他们只会提出问题,把问题提出来给下面人解决,明明自己有解决问题却不解决,最后把问题推到我们这边,让我们来解决,另外……”
“殿下,这解缙只让下面人抄写,哪怕之中内容有攻劾朝廷的,他也置之不理,要是将这些内容编入《类书》之中,那岂不是让后人耻笑?”
“新政推行最多到郑和抵达南京,好在我们已经将官学教材吃透,家乡子弟即便换了教材,依旧能保证科举的高中。”
毕竟就书表而言,全书需要缮写的成书一共两万多卷,光目录六十卷,成书起码一万册册,汇集古今图书近八千种。
想到这里,朱高煦向前探了探身子:“你们回去吧。”
“今年中学报名数量多少,就读数量又有多少?”
然而随着辽东和山东第一、第二批的百万学子陆续毕业,大部分教习需要面对的情况是各地正常的十几二十几万学子的在读数量了。
朱高煦倒是没想到这厮逃学是因为这种事情,因此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倒是朱高煦沉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同时开口道:
“殿下,若是郑和回来,那真的要对江南推行新政吗?”
显然,尽管百官不希望朝廷在江南推行新政,但他们也知道新政必然会在江南推行。
“我看陛下应该想着要收拾纪纲,借此整顿南直隶和浙江了。”
“至于考核的试卷内容,主要以中学内容为主。”
“他们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增加你这边修书人手,减少他们那边修书人手的。”
若是按照朱瞻壑说的一日百文,一人负责五六人,那就代表他们每日起码都有百文进账,一个月就是三贯钱,一年便是三十六贯。
诚然现在回过头去看,他们的教学质量很不好,讲课讲到一半还得翻书去找内容来解释。
“奴婢现在就去办……”
想到这里,朱高煦不由咋舌,他可是知道如今南京城百姓的平均工价的。
皇城不远处的宅院水榭中,随着解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话也得到了杨士奇、胡广、胡俨、金幼孜等人的认可。
“却是我的问题了。”朱高煦摇头苦笑,随后才坦然道:
“既然官学上不了,你们就继续在外补课吧,总是待在宫里也不好。”
朱高煦估计这个过程也就还有五年,到时候中学的第一批两万多学子也毕业了,调派下去便可以应对二十几万学子。
“至于新政推行的丈量田亩,只要我们摘除的干净就没有事情,就是便宜了东宫罢了。”
“是啊,他们!”朱瞻壑老实回答道:“我听他们说,他们都是等待科举的考生,来京城长居的同时银钱不足,便来与我们这些权贵子弟补课来赚取银钱。”
“你详细说说,他怎么不管不顾的……”
“解缙……别以为读了几年圣贤书就斗得过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