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脸煞白。
黄福怼朱瞻基的那些话,还真没一句说错的。
待他们离去,朱高煦也返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埋头处理奏疏。
“苦头?”亦失哈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您不准备把这十六万人投入江南?”
这一天朱高煦是否能看到,他个人也不清楚。
他的举动被姚广孝看在眼里,但老和尚也不说什么,甚至连他掺杂的那些书籍目录都没有翻阅。
“他们?”朱高煦疑惑,难不成朱瞻壑雇了一群人?
二月初,经过一个月的修书工作,孙铖最终忍受不了解缙的工作态度,选择告状告到了朱高煦面前。
况且就朱瞻壑的描述来看,这种情况还不是个例。
消息传来时朱棣正结束西角门的政务,刚刚来到几筵殿。
“山东数量最多的几批学子已经毕业,他们一毕业,那大部分教习就要面对无学生可教的局面。”
只有学子的数量多了,他才能知道自己传播的那些数理化知识能否让大明发明出更多东西。
这样的环境下,朱瞻壑自然读不下去,便选择带朱瞻圻逃学,每日在内城的茶楼里留个雅间,随着自己的兴趣翻看那些教材。
亦失哈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如今的大明全年财政折色也不过三千万贯出头罢了。
这么一看,朱高煦突然想起了前世的某部电视剧。
“是……”王彦颔首退出了几筵殿,待他走后的几筵殿,便只剩下了不断焚烧黄纸的朱棣。
“你要做的,就是把我准备的那些书塞入其中。”
朱高煦交代了一句孙铖,孙铖见得到了回应,也生气的拱手作揖:“那臣退下了。”
在朱高煦的记忆里,孙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如今居然被解缙惹生气了,这反倒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如今大明朝需要从低质量教习向高质量进行改变,可财政又不支持保留原本的低质量教习,因此只有淘汰低质量,使用高质量。
也就是说,一名备考科举的考生,仅凭补课便能获得四五个劳力的收入。
朱高煦低下头继续处理起了奏疏,而事实也如他预料的一般。
如此大的工作量,老和尚忙的脚不着地,反倒是解缙虽然顶着“第一才子”的名头,可却并没有对成书进行干预。
望着徐皇后的梓宫,朱棣将手中的黄纸放入了火盆里,火光照的脸上阴晴不定。
“找个人安插些东西,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们。”
亦失哈疑惑走到书架,找寻一番后将文册拿出打开,只是稍微翻阅便语塞当场。
再往后,太学的学子得不断发明创造,逐步增加教材厚度,然后才分出大学。
这么一想,朱高煦也觉得挺对的。
“你准备一下,对天下官学开始宣布,自今年起,改官学为小学,每年正月为教习考核月,考核五年一考,若是没有通过考试,则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