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南州,外东北各地、西域……
“只是由于定额限制,这些收上来的粮食,都只能存储在乡镇的社仓内。”
“若是以十税一的手段,如今天下六百二十余万顷耕地,起码能收获七八千万石田赋。”
不过相同的,当下军屯籽粮的数量也会骤降到仅有海外四十屯卫,三百万石左右的程度。
在煤炭无法普及的这个时代,最好的燃料就是树木,一户人家一年所需的柴火,起码需要砍伐七八棵参天大树才行。
“准!”朱棣不假思索的开口,他也想看看这群新政派想要干什么。
赵晟并不打算做出头鸟,他只是单纯算账罢了。
毕竟以当下江南的官吏数量,根本就不足以执行十税一的收税方式。
“岁支军粮一千八百万石,军饷三百四十余贯。”
此外,战兵也会按照朱高煦的制度,每隔三年与边疆进行轮换,以此保障内地战兵战力。
虽然只有十岁,可朱瞻壑一听到自家父亲自称孤,他便被吓得低下了头,什么话都不敢说。
至于南洋,朱高煦不会轻易册封藩王,就算要册封,也是册封他的子孙,毕竟那地方很容易在国内爆发动乱时主动割据。
朱高煦跟上,鸿胪寺卿见状高声唱礼:“散朝!”
“起来,说说你为什么带着老二逃学!”
班值太监给朱高煦搬来了椅子,他顺势坐下,准备看看朱瞻壑能说出个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