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嘀咕。”
坐在春和殿内,经过近两个月的休整,朱高煦算是整理好了自己。
“老二,伱说说,明年北征是否可行?”
朱高煦交代了他对此次“平贵战役”的处理,但听闻普通兵卒的抚恤金和退伍费,解缙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朱高煦瞧着老大的举动,心底暗骂之余,也不得不作揖道:
“如何?”
朱棣的话刚刚说出来,朱高煦便觉得身旁窜过一道身影。
这么看来,新政的推行要么降低质量,要么就只能暂缓了……
“郭资……”朱棣看向郭资,郭资闻言不假思索道:
“按照去年岁入,朝廷的田赋、商税、各课杂项应该折色为三千二百万贯。”
“三地官学投入钱粮大约有多少,新政诸地合计有多少?”
那些尸体正在被明军搬运焚毁,避免此地爆发瘟疫。
“这也并不奇怪,毕竟朝廷在洪武朝时,多以清查《鱼鳞图册》为重,而人口容易流动,当初官吏不足,无法统计周全。”
就在朱高煦这么想着的时候,脚步声从西角门楼内的临时金台屏风后响起,朱棣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相较人口,耕地的增长并不算多,不过人口之中有近百万是从江南迁徙而去,实际增长在三百万左右。”
朱高煦说罢,也刚好开始对六部尚书与七位殿阁大学士作揖道:
“如今各省丈量田地都得到了成果,那定额也就该变一变了。”
“高皇帝留下的储备,还够朝廷如此负荷运转三年,因此陛下不用担心。”
朱高煦带头唱礼,群臣纷纷跟随,听到那唱礼声的朱棣差点没气得回头给朱高煦一脚。
对此,朱棣自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对于大明来说,每年定点向西南投入五百万石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阻碍到他的计划就行。
“陛下,北部边疆太平七载,实属不该如此急切动刀兵,不如待郑和返航,再商榷是否北征。”
好在朝政还有朱高煦,因此也不至于乱做一团糟。
“儿臣并非不赞同北征,只是不赞同明年北征。”
尽管老头打不过他,但他真怕自己无意间反抗时把老头弄伤了。
可以说,仅仅抚恤这阵亡、伤残近两万兵卒,朝廷便需要拿出近二百万贯,并且往后每年还得固定开支近四万贯。
瞧到朱高煦到来,众人纷纷行礼,而朱棣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也就是说,还差三百多万贯,朱高煦就能和崇祯朝的积欠一较长短了。
想到这里,朱高煦松了一口气,同时加快了脚步。
“这地方干旱少雨还缺水,你确定要在这里设置官场?”
王彦先一步回答了朱高煦,朱高煦闻言也从位置上走出来:“我现在就去。”
现在他似乎精神了,那自己手头的工作量也就可以减轻许多了。
“明年五月,我准备亲自点兵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