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宝船与三十余艘战船开始拉满舵,将船舷的防水板拉开,亮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新政改制后,千户官的军籍牌都是铜包铁的金色,因此看上去十分唬人。
“这东西不能给他,而且这东西也不过是铜包铁的东西罢了,他要是想要铜钱,我可以给他。”
此时此刻,饶是被军中称为“木愣子”的他也不由得想着报复回来。
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那黑胖子第一眼就瞧上了他们的甲胄与兵器,直接上手要抢王任身上的胸甲,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还有一些从波斯湾各城缴获的商品,这些商品运往南边贩卖后,差不多可以让我们在当地补给到昆仑角并返回。”
想到这里,郑和也眺望起了亚丁湾的海平面,直到日上三竿,他才与陈瑄返回了船室。
“全体都有,预备……点火!”
向导与那黑胖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王任他们虽然只是身着胸甲,但瞧着这群人没有甲胄,倒也没太多警惕之心。
不过二百件瓷器与一千匹丝绸、生绢,以工部的成本价顶多就是一万贯,而今却被他们卖出了十八万贯的天价,他们如何能不高兴。
当王任经过渔船的时候,便见到了比南洋昆仑奴还要黑的昆仑人。
不管语言是否相同,可惨叫声是一样的。
舰队只是略微购买,便将集镇市面上的大部分瓜果蔬菜都购置一空。
他们没有对峙,而是直接选择动手。
“末将领命!”虽然受了点伤,但憋了一肚子火的王任在经过简单处理后已经没了大碍。
码头上,阿丹国的君臣“嘲笑”着下西洋舰队的贸易方式,而与此同时的宝船之上,陈瑄也流着口水打开了人头大小的一个木箱子。
“不止,这里有五箱,起码十八万贯。”站在陈瑄一旁的郑和轻笑,似乎认为自己赚大了。
箱子内,各类宝石闪闪发光,红蓝宝石络绎不绝。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那个黑胖子则是躲入了海关之中。
海上的渔船纷纷逃回岸上,海关的狼烟也越来越大,岸上的人数越来越多。
“他说要这样的十贯钱,另外还需要你身后的这群人充作他的奴隶……”
那简陋的海关外是一排石砌的码头,不过这上面只有几十艘具有当地特色的渔船,看模样顶多就是几十料的规模。
“先撤!”
尽管舰队的火药不是那么的充足,可这口气郑和也咽不下去。
“有话说话!”饶是王任的好脾气,也不由被这黑胖子的贪欲给弄得火冒三丈。
“他们说几年后他们还会再来,哈哈……真希望时间快一点!”
很快,舰队向王任他们靠拢,并放下船梯,将他们接上了甲板。
他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堆话,向导听后却脸色一变。
二十斤的花岗岩炮弹在如此距离发射打出,仅仅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