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才会有不断向上爬的机会。
他认识的许多新政官员,都因为抵挡不住诱惑而被裁汰,倒是赵轨每年手中经过那么多钱粮,却几乎没有以权谋私,这种人便是他需要的人。
“以往小西洋海盗猖獗,因此过往商船都提心吊胆。”
赵轨顺着徐硕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到了一群一边聊天,一边往田间走去的务农者。
如果没了朝廷的拨款,遵义衙门没有了活钱,没办法继续政策,那这市场便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嗯”徐硕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贵州的田赋定额肯定会越来越高,毕竟……”
“你觉得,贵州十六府能超过我们的,除了思南府、贵阳府和思州府外,还有谁?”
曾经三四十文的高价盐,如今也在四川井盐大量涌入的局面下降到了每斤十五文。
只有坐在那些职位上,他才能更好的发展自己,让自己青史留名。
“嗯!”徐硕倒是没有对赵轨遮掩,毕竟他主动说这件事的意思就是带着赵轨一起去广西。
“如果我估计的不错,那应该就是东洲、北洲或者昆仑洲。”
“我们做得好,他们得了利,自然会对朝廷感恩戴德,这便是他们会如此祭奠大行皇后的原因吧。”
现如今南洋和东洋被朝廷所掌控,他们所能发展的只剩下了西洋。
均分田地,发放开荒粮,修建桥梁、道路……
不管是太阳毒辣还是突然下雨,这些草棚都能成为遵义务农百姓遮风避雨的地方。
如果朝廷真的想管,那别说派出下西洋舰队了,单单驻扎在锡兰和大古剌的西海、小西洋舰队就足够覆灭这些武装商船。
赵轨询问徐硕,徐硕却摇头道:“海路只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还是广西的位置。”
徐硕如此说着,赵轨也豁然开朗:“懂了,如此一来,许多实力弱小的国家根本不需要朝廷亲自出手,他们便会主动与朝廷接洽,自愿成为朝廷的臣属。”
现在见他这么说,赵轨便想到了徐硕的想法:“你准备在三年考核后去广西任职?”
当然,他并不是觉得徐硕做不到,而是觉得自己做不到。
一州一府不是他所求,他想要的只有那六部尚书的职位。
徐硕瞥了一眼赵轨,与他步行走出凉亭,向着遵义城走去的同时,嘴上也为赵轨解释道:
当然,以工放钱这个政策能否持续,得看朝廷对贵州的政策倾斜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过也不错了,我准备这次一口气把官道从桐梓县修建到东溪镇。”
“今年朝廷从南京给贵州调拨了五十万贯,听说秋后才会运抵贵阳,你觉得我们能分到多少?”
徐硕说的轻轻松松,可这话在赵轨听来却难如登天。
街道上,各类店铺层出不穷,许多说着四川官话的商贾也在费力的和当地的土民交流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