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发现朱高炽忙着吃,朱高燧忙着看舞女,张氏、郭琰估计去坤宁宫照顾徐皇后了。
半个时辰后,他出现在了乾清宫外,隔着老远便听到了朱瞻壑那刺耳的笑声。
他走回了院里,清扫了积雪后便见到了穿着大棉袄,激动从码头走来的一个妇女。
“老二你来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吃。”
朱高煦有些得意,同时也不免想起了大手大脚的朱允炆。
在他看来,每十亩能收一石粮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倒是朱瞻壑不断往他身上扔雪球,但他一点都感受不到。
那他们也不会让所有孩子就读官学,而是只会挑出自己喜欢的孩子去读书。
家里的田地反正已经出租给了旁人家耕种,眼下只需要归还衙门的那两头牛就可以前往安东府。
想到这里,朱高煦正准备坐下和朱高炽吃饭,却不想殿外的亦失哈快步走了进来。
今年毕业的二十余万学子中,大部分学子的父母并不开明,许多父母都认为官学读完就已经足够,毕竟谁知道中学五年过后,朝廷会不会给分配工作机会。
少年郎名叫张渤海,主位背后的灵位就是他的父亲张九郎。
朱瞻圻因为母亲是张奉仪的缘故,因此很少能看到朱高煦,一见到朱高煦便凑了上来:“爹……”
相比较他,朱瞻壑压根没往这边看,毕竟他是朱高煦第一个孩子,所以受到的教育也比较多。
“就当下来看,恐怕截止报名结束,中学学子不会超过三万。”
张渤海见状想说什么,却只能看着卧房关上的门独自叹气。
因为他很清楚,大明的官员胥吏并非没有贪腐,只是贪腐的事情没有检举到他面前罢了。
站在春和殿前,身着朝服的一名年纪五旬左右的大臣作揖禀报,而他便是刚刚上任的礼部尚书宋礼。
得亏自己动作快,要不然朱允炆手快继续给江南免两年税,自己就真的得抓破脑袋搞钱了。
张渤海的大哥叫做张成山,兄弟二人原本的名字很简单,一个叫张大郎,一个叫做张二郎。
“不过娘说正旦不止他们两口气要过,儿女也得过,所以还是得热闹点才行。”
在张渤海他们的眼中,正六品的百户官便是十分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不过要是按照正常的粮食亩产和十税一的税收,那光凭土地上的粮食税收,大明就应该到手七八千万石,折色近三千万贯。
张九郎是山东人,在渤海军打下登州城后入伍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大头兵。
“若是特别贫困,那便迁徙其前往关外或安南、贵州,发放耕田给他们。”
“您想想,那是百户官,正六品的百户官。”
少年郎诧异询问,那妇女见自家孩子已经起床,连忙加快脚步。
因此,张渤海不要有太大压力,可以前往安东府就读五年中学,日后出来肯定比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