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赖上一个约束不严的头衔。”
太医院的御医低下头,将数十位妇科医师诊断所得告诉了朱棣等人。
在等待他们南下的道路上,乌尔萨又获知设拉子沦陷的消息,而阿塞拜疆地区的米兰甚至没等到乌尔萨的消息,便战死在了与黑羊王朝的战事中。
“我知道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只是这段时间外廷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你娘离不开我。”
当身处南京的朱棣与朱高煦得知消息时,已经是八月十五的中秋了。
陈瑄搓了搓手,那千户官也咧嘴一笑:“起码五十万贯!”
六月初十,伴随着沙哈鲁的开口,霍拉桑地区的军队开始集结,并于六月十五向北边的撒马尔罕开始进军。
在他们走后,朱高炽与张氏、郭琰、朱玉英等人便低头垂泪起来。
这份信任,也代表着他承担着缓和这对父子关系的压力。
他强行冷静打开奏疏,看到其中关于河中、贵州、波斯等地奏疏后,他烦躁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处理就……”
“殿下……”
郑和本身就是东宫与武英殿的中间人,尽管他屡次下西洋,多年不在内廷常居,可朱棣与朱高煦对他都十分信任。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他自然也知道领兵在外,找几个女人舒服舒服不算什么大事,可问题在于洪武四大案还历历在目,谁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被西厂和锦衣卫记录造册后,日后会不会成为置他于死地的把柄。
“上次灭锡兰国仅缴获价值近五十万贯的东西,远不如此次来得多。”
“要不留中,明日再行处理?”
“滚蛋!”陈瑄变脸骂道:“你以为郑正使迂腐?”
“侯爷……”旁边的指挥使凑近道:“郑正使不在,要不要让弟兄们放松放松……”
繁华的阿巴丹城总督府内,郑和拿着手中的信纸有些恍惚。
“说好的下西洋,我怎么感觉我成征西将军了……”
六月初二,郑和率舰队进入阿拉伯河,对阿巴丹港与巴士拉两座城池进行炮击,并在首轮火力打击中就摧毁了两座城池码头上那简陋的工事。
“哈哈哈!给老子搬!都搬空!”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设拉子和克尔登地区军队的军饷。”
朱高煦说完这一切,亦失哈也颔首道:“放弃那么多疆土,庙堂之上恐怕会有不小的非议。”
就连他都不敢相信,帖木儿帝国对河中与波斯地区的统治居然那么薄弱。
“我不妨告诉你们,军中可是有锦衣卫和西厂的探子,你们要是管不住裤腰带,那就做好回去没有拔擢的准备。”
陈瑄冷哼一声,随即调转马头,准备返回乌尔萨的总督府,现如今的临时平江侯府休息去了。
所有的缴获,都是按照区域性战役集中均分,也就是说,这里的缴获是两万多明军平分的。
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