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内,坐下后让人将殿内的火墙、火道添煤将温度升高,还给朱高煦倒了热茶暖了暖身子。
其实朱高煦也想过其他路线前往美洲,例如从宁波出发,在日本的东部选择一个港口进行修正补充淡水和粮食,然后再向东航行到黑潮,争取顺风顺水,然后把纬度控制在35~42度之间,这对于当下大明的航海技术是没有问题的。
“奴婢回答的也是这件事情。”亦失哈低下头,小声说道:
“传膳吧。”
“殿下……”
“说来说去,还是只有动兵这一条路……”
朱高煦没有打扰她,这些日子都去其它奉仪殿内休息。
“请陛下放心,郑和定不辱使命!”郑和作揖回礼,朱棣见状也宽慰的后退了一步。
虽说与父亲离异,但对朱高煦的关心却从未放下。
“娘,您可别怪罪。”朱高煦笑道:“我那虽说只有三五饭菜,却也有两荤三素。”
朱高煦一边说,一边示意郑和看向江东门码头上的宝船、战船和兵卒。
他们看了一眼铜盆,里面有些血污和不知名的粘液。
郭琰这话让朱高煦忍不住觉得一阵虚弱,心里凉了半截的同时也点了点头,抱着郭琰安慰了一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呵呵……”徐皇后被这对父子逗笑了,只是想想也觉得朱高煦说得对,点头道:
“孩子挑食,大多都是父母只做自己喜欢吃的,所以父母不挑食,而父母喜欢吃的,孩子不一定喜欢吃。”
她前世的母亲就是一位普通的妇女,她的容颜并不出众,但却不辞劳苦地为家人做饭洗衣,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她总是默默地守护着家庭,用她无私的爱和坚强的毅力支撑着整个家庭的幸福。
“娘这段时间一直渗液,每隔一个时辰就得清理一下。”
自己来到这边后,也想过留在后世的父母如何了。
显然,她看出了朱棣的争宠,可话里也没有透露病情。
之所以朱高煦没有走这条路线,主要是考虑到日本政局现在还不稳固。
“殿下准备何时对贵州一带土司动手?”亦失哈担心询问,朱高煦却道:“不能太快。”
朱棣抓了抓大胡子,嘟囔道:“伱要这么说也是,你爷爷爱吃的,我也不爱吃。”
徐皇后的症状是渗液,并且还带有血色,每次渗液都伴随疼痛。
“那你就带人给我打过去,把人给我救出来!”
二月,朱棣调拨钱粮,让解缙、姚广孝等人主持收集天下药方,并让应天医院的医生和太医院的御医联合筛选,去除一些没有用的土办法。
“今日不见人了,我去前寝宫休息一下。”
好在朱高煦没有颓靡几日就重新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期间还亲自带着诸国使臣前往宝华山狩猎,而将照顾徐皇后的事情交给了朱棣和郭琰。
“娘的事情,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