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派郭镛去甘肃就是为了在日后进入西域时能有一块足够牢固的基石支撑,现在郭镛得到了锻炼,加上北方京察胥吏贪腐的案子可能会牵连不少人,这种时候在瓜州和沙洲置卫就很有必要了。
瓯宁王府被火烧的事情,朱棣回来后并没有表现震怒,这倒是让朱高煦有些好奇。
“可您说他们的学识太浅薄,这……”亦失哈迟疑着,朱高煦却道:“浅薄总比没有好。”
“到时候你看着吧,我们女真人的吼声都能把北场的燕府兵嚎的尿裤子!”
郭琰起身回礼,然后抱着朱瞻壑离开了春和殿。
他故意试探,却不想足利义嗣摇摇头:“怎么能劳烦殿下呢,臣可以做主。”
“好一些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因此下次下西洋……”
“这批人下放地方前,先和他们交代清楚,他们还年轻,还有学习的机会。”
对于这群学子,朱高煦自然是比较念旧的,但念旧不代表他无条件信任。
不出意外,今年丈量四川全省耕地过后,四川的田赋兴许能达到近二百万石的程度。
“另外朝廷准备将隐歧、金银二岛的兵力增加到四千,你父亲可以凭金印调动两千兵马。”
他揉了揉眉心:“我娘今天情况怎么样?”
“太学的第一批学子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让工部准备扩建太学。”
李失开口询问,他也从南边回归的将领口中听到了疟疾和瘴气的恐怖,因此心有余悸。
他比较在意的是,解缙这群江左官员的行为。
“但凡他们两人说这礼物得退回去,你们不要舍不得,都给我退回去。”
二十岁的年纪放在这個时代也已经成年了,如此培养出来的学子,也差不多可以放心下放地方充当胥吏了。
当时朱高煦亲自去看了看他,并让亦失哈常常探望,好在最后没有什么事情。
“如果我们在渤海的时候就一家克扣一点,那我们也坐不到这个位置,更不可能在这春和殿把酒言欢。”
足利义嗣起身跪在了地上,再次五拜三叩。
“殿下,您就看着我们怎么为您长脸吧!”
谁都知道东宫的太子虽说对官员不满,但只要不涉及谋逆,那基本都是流放为重,鲜有斩首的事情发生,更不要说夷三族了。
朱高煦调侃着,但郭琰却迟疑道:“娘也有点想大哥和三弟了。”
“都是渤海的,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