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赞起了大明的官兵,把他们说的天上有地下无。
“你们老实说,有没有人给你们送礼,又是什么人给你们送的礼。”
“奴婢现在就去办。”
李失等人羞愧起身作揖,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怀里。
“情况很好,山中的百姓都迁徙出来了,有的去了漠东,有的去了辽东,反正日子比在山里好多了。”
瞧着他们乐享太平的模样,朱高煦不免提醒道:
想到这里,朱高煦目光看向了都察院的奏疏,亦失哈也顺着看了过去。
“对于他们,我准备流放奴儿干城,你们有什么想法。”
朱高煦顿了顿,扫视一圈确定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开口才继续道:
“这群收受贿赂的胥吏中,有不少可能就是六城、吉林的百姓,你们的同乡同族。”
经过去年新政的赋税收取,没有了基层粮长、里长的盘剥之后,四川上缴的税粮虽说没有变化,但从西厂在民间探查的消息来看,四川百姓的日子算是舒服了许多,对朝廷的新政也建立起了信任。
“自上次瓯宁王府的事情发生后,便一直没有动静。”亦失哈解释着。
他这套说辞可以蒙骗不熟悉日本的人,但却蒙骗不了朱高煦。
见朱高煦走出,他们纷纷行礼,朱高煦也没客气,上前对他们一一拥抱。
朱高煦询问杨展,也有几分担心杨俅身体的意思。
当杨展、崔均听金鸡纳树的树皮可以治疗疟疾的时候,他们几乎眼睛都要发出了亮光。
杨展如今已经三十一岁,他的父亲也五十有三了。
“那倒是……”众人尴尬挠了挠头,这让朱高煦无奈看向孟章:“渤海怎么样了?”
他没有去解释足利幕府的运作机制,而是直接确立自己的父亲足利义满为日本国王,自己则是日本世子,而他的哥哥则是没有继承权的将军。
“爹说大哥身体不好,舟车劳顿恐怕会伤身,倒是老三可以走水路来看看。”
不过由于教学质量不足且仓促,他们还需要在太学一边充当教习,一边复习知识,时不时等待接受朱高煦的考核。
“就你们女真行,我们汉家弟兄不行呢?”
朱高煦不知道他是故意夸大还是在他眼中确实如此,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懒得和这个小日子磨蹭下去了。
“收礼可以,但收了谁的礼,要求做什么事,这些你们自己找亦失哈说清楚,亦失哈会去找胡纶。”
“你们手下的田产,只要来源合法,对佃户好一些,税粮老实上交,那我不会说什么。”
“殿下!”听到朱高煦的话,李察有些坐不住,他起身作揖道:
“您要处置他们,我们绝对没有二话,只是希望不要牵连家人……”
以太学的教学质量,朱高煦准备让前三批的学子留校教书学习并恶补以前落下的知识,然后开始官学第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