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的问题,朱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他担心朱高煦一出马就把漠北收拾了,导致自己日后只能在漠北打兔子吧。
“罢了,这件事情俺再想想,你先回春和殿吧。”
朱高煦的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贵州地区是肯定要全面改土归流的,不过对此群臣们也有自己的担心。
“你帮俺传朱能、孟章、王义、丘福他们四人南下。”
说到这里,朱棣对郭资开口道:“六军都督府的钱粮,每年都需要补足并结余二百万贯。”
虽然不明白朱棣为什么会突然烦躁,但群臣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礼,随后缓缓退出武英殿。
胡纶着急忙慌的从袖中拿出了一叠厚厚的信纸,交给王彦的同时声音激动道:“帖木儿率军东侵时在路上感染疟疾,于讹答剌病重身亡。”
“足够!”朱高煦不假思索的点头。
不多时,李至刚走进殿内作揖,朱棣也开门见山:“有事起奏。”
“川东南地区,唐宋时期的黔中道,朝廷现在可以控制的人口只有卫所治下的十几万军户。”
李至刚还想劝劝朱高煦,可朱高煦却直接开口打断他的劝阻,同时继续说道:
然而现在自家徐妹子患病,自己实在离不开南边。
由于朱高煦的介入,吴淞江的治理比历史上提前了两年,因此永乐年间本该发生的吴淞江水患没有发生,间接为朝廷省下了数百万石的蠲免。
“二十个火器卫,能参战的有多少?”
“招抚土司还是以利诱为主。”
虽说这样,四川都司的军屯籽粮收入会消失,但同时户部也需要定额向六军都督府拨款。
现在朱高煦把明军攻城的短板给补上了,西南的石堡对于明军已经无法形成绝对的阻碍,那朱棣自然会将步子跨大,准备一举解决贵州四大土司。
朝贡之宴,这是从去年郑和回归到现在一直在准备的宴会。
面对朝鲜国,朱高煦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不然他也不会让建州二卫在合兰府扎根,同时在定辽驻扎两个火器卫监视朝鲜举动了。
“西边的弟兄从撒马尔罕潜逃回别失八里,跟着别失八里使团刚刚抵达京城并带来消息。”
他的神态让朱高煦心里松了一口气,朱棣也急忙询问:“什么好消息?”
只是他这么一说,朱棣立马就坐不住了。
“走这三条通道固然可以绕过贵州,但除了最后的海路,其它两条路都会拉长路线和补给距离。”
“在贵州设立三司,同时征调湖广、四川、云南、广西等地官兵,再调京营上直兵马参与围剿,俺不相信这群土司的骨头有那么硬!”
“传他进来。”听到来人是胡纶,而且声音还那么激动,朱棣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如果要攻略贵州土司,西南的火器卫起码要再增加到八个,达到二十个。”
户部尚书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