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喜欢老大,或者日后壑儿长大,壑儿会不喜欢他这大伯。”
“不如上疏给朝廷,让朝廷出兵铲除土司们?”
不过这个情况还没有算上现在隶属四川辖区的贵阳一带,因此蹇义揉了揉眉心:
“贵阳及周边地方我们插不进去手,那些大小土司手上的人口,恐怕比四川的人口还要多,如果能把其中一半人口迁徙到四川,那四川的情况会大大改善。”
“嗯……你这是邪盛正实,俺给你开个桑菊饮。”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对于朱棣和朱高煦,群臣兴许又气又怕,但对于徐皇后,他们都十分敬佩。
她的双眸明亮有神,宛如一汪清泉,看上去不像朱高煦在影视剧中见到的癌症病人模样,只是那散不去的药味在一直提醒着朱高煦,此刻的她正在和癌症作斗争。
王彦看出父子的不对劲,随即遣散了殿内等待看病的官员和太监们。
然而随着九月的田赋征收展开,当抵达各地的胥吏开始使用朝廷的官斗进行收粮,并且没有过去“淋尖踢斛”的恶习后,一些胆大的百姓开始主动请胥吏丈量田亩,清算户口。
作为上马杀敌、下马治国的皇帝,朱棣知音懂曲便十分不容易,此刻更是化身老中医,不苟言笑的为这些宫中的官员、奴婢诊脉。
“娘……”朱高煦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
随着三万学子走长江、嘉陵江、岷江进入四川,作为四川布政使的蹇义也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五到十年……”听到这句话,朱高煦不免回想起自己与徐皇后早年相互来信的场景。
对于修建官学,百姓们的积极很高,官府刚刚张贴告示没有多久,百姓们就自发的拿着工具来到了县衙,根据县衙的指示清空场地,挖掘地基,在工匠们的指挥下,用混凝土修建起了官学。
虽是家事,可对于他来说,这比朝廷遭遇了一场败仗,比新政推行失败还要难受。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些没有背景的富农和小地主也开始主动接受统计,四川布政使司的《黄册》、《鱼鳞图册》数据开始产生变化。
当儿子的,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亲去世……
一名胥吏拿着众人刚刚整理好的文册走进书房,刚好见到了蹇义的感叹。
父子二人的变化被群臣看在眼里,但却没有人敢于生事。
毕竟刚刚毕业,正是少年时,所以胥吏也口无遮拦道:“这么大的差额,朝廷就应该把之前的胥吏、富户尽数处死。”
这一过程朱高煦没有参与,他只是坐在春和殿内,将亦失哈处理的奏疏简单过目,没了自己处理的心气。
当他们排队来到朱棣面前的时,旁边的王彦就会招呼他们坐下,伸出手在朱棣面前,由他亲自为这些太监、官员和兵卒诊脉。
蹇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