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徐皇后与马皇后一样,对群臣多有体恤,也常常规劝朱棣和朱高煦二人。
单语言问题来说,四川的问题要比云南要大得多,毕竟云南起码是以江淮的军户为主,虽说江淮口音重一些,但关外学子也能听懂,不过四川就不行了。
这对父子的态度让群臣察觉了不妙,等他们将消息打探后,这才了解原因,不免唏嘘。
只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即便他再怎么回避,徐皇后始终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
当十二条新政内容通过新胥吏的解释传达到百姓耳中时,不管是百姓们还是富户们,他们都觉得官府在拐着弯的多征收赋税,响应者寥寥无几。
很快,那医生起身走出了武英殿,朱棣也担忧的看向了朱高煦:“你让他去交趾开设医院有什么用?”
他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但胥吏却突然道:“可如果朝廷也想对这四大土司动手呢?”
九月,当四川开始入冬的时候,官府的告示贴出,到任的关外胥吏们开始与百姓们讲解新政内容。
“大哥还说,让我代他向娘您请安,说他很想你,还有老三也是一样。”
朱高煦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徐皇后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他。
“只要土司们倒下,朝廷出粮食帮助土民在四川开荒,那要不了几年他们就会拥戴朝廷。”
如果朱棣误诊,那他们则是毕恭毕敬的行礼,让朱棣再次诊脉,并告诉朱棣两种脉象的区别。
在蹇义看来,将数百万土民留在山区中是极其浪费且不安定的表现。
“你娘?她没事啊。”朱棣诧异回答,不得不说他装的很像,可面对知道这段历史的朱高煦来说,他的演技很拙劣。
只是在他走后,武英殿内外的那队伍又重新排起了队。
进入七月,全四川七百所官学拔地而起,县衙只出了材料费便将官学建设起来。
朱高煦没说什么,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坐在案前,蹇义拿着成都府的《黄册》和《鱼鳞图册》,忍不住感叹道:
“保守治疗的情况下,我娘能活多久?”
他一开口,蹇义立马就皱了皱眉。
这是外廷的官员、兵卒们第一次见到皇帝为人诊脉,不过就算他们不曾见过,却也能从朱棣身上感受出他下了不少功夫。
“大哥前几日给我上疏,说是我给他训练的乐班很不错,他现在过的很舒服,昆明那边的江淮菜和江南菜厨子很多,他每日都可以大鱼大肉,没了父亲的念叨,就连饭菜都香了许多。”
医生的话让朱高煦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只知道徐皇后病逝的早,但没想到徐皇后是患了这种病症。
有两位当世顶尖之一的医生教导,朱棣也渐渐掌握了窍门。
此刻她的指尖在针线间飞快移动,绣花针在布面上穿梭,一针一线,勾勒出精致细腻的花朵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