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抓着自己的火绳枪前往其它沙船被援救。
面对郑和的错愕,杨展放下一句话后便开始指挥明军检查己方战船。
只是它们的速度太慢,等到他们出现在明军后方时,明军已经对渤淋邦港上进行了十二轮炮击,整个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陈祖义麾下海盗死伤惨重,港内近海屋舍尽数化作废墟。
“臣等告退……”
朱高煦放下信纸和字条,对面前四人开口的同时,也站起身来用指挥杆对南洋的地图指点道:
“苏门答腊岛和我朝四川差不多大小,现在我朝所占据的旧港宣慰司面积差不多只有苏门答腊岛的十分之一。”
朱高煦拿着由锦衣卫抄写在信纸上的情报看了看,又要来了郑和他们自己写的字条,确认无误后才点头看向了面前。
很快,一艘艘数十料的小船装满了火药和火油,气势汹汹的朝着海军的舰队冲来,似乎要以这种形式重创海军。
“点火!”
“傅让虽然镇压及时,但每次叛乱都会给百姓造成伤害,所以蠲免在我没有开口前不要停下。”
“臣领教……”
部分火船突破了沙船的防线,陈祖义的堂弟陈存安站在一艘火船船头,赤膊上身,手里拿着火把。
李至刚询问朱高煦,可朱高煦对于这种问题根本不放在心上:“朝贡回赐就按照之前的做,南洋一旦太平,日后收海上关税都能收回足够多的钱粮。”
明军仅付出两艘三千料战船和二十余艘沙船,以及不到五十人的伤亡,便击沉、击毁百余艘海盗船,击毙海盗无算。
“殿下英明。”
“不对劲……”
房屋被砸穿,投石机和弩炮被砸烂,飞出的木屑和石块杀伤一片,陈祖义让人构筑的羊角墙完全没能保护住弩炮和投石机、海盗。
这种船别说炮击,就是撞都能把它们撞沉。
“进入西番不可能平安无事,但如果说要打,那朝廷也不惧怕任何人。”
明军的大号火绳枪仍在对着他们开枪,陈存安也因此中弹,但好在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眼看着一幕,陈祖义与许多海盗头目头皮发麻,他们不是没有和明军交过手,只是以前明军的碗口铳、洪武铁炮根本没有那么大威力。
一时间,渤淋邦港上哨声、号角声不断,埋伏的数千名海盗纷纷为敲打弩炮和投石机的机关。
朱高煦越说越气,他对于明初这群经过两宋骄纵,前元放养的士大夫十分看不上眼。
“不要慌乱,我们还有海上的战船和火船!!”
朱高煦说的是蠲免和赈灾的事情,尽管洪武、永乐两朝都把天下水利经营不错,但在大自然面前还是显得那么单薄。
不等李至刚继续开口,朱高煦便将目光投向郭资:“入西番大军的钱粮是否调拨齐全?”
上岸之后,郑和找到了接管渤淋邦城的杨展,并在获知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