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叹气后,他便主动道:“您要改就改吧,日后儿子要修您的实录,也会从您即位后开始写,您不用担心。”
“这些加上市舶司,还有你解散内地卫所的军屯田,均分百姓的政策,户部的权力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南海和旧港两卫八所八千兵马驻扎,旧港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反倒是苏门答腊地区的各个势力得不到保障了,因此刺探情报的商船络绎不绝的来往旧港,并且都是南洋面孔。
“他们想的倒美。”朱棣说着,取弓搭箭,一只兔子瞬间毙命。
“是头独狼。”朱高煦蹲下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抬头对朱棣道:“这宝华山里面确实有狼群,趁着这次剿灭也好。”
朱高煦很理解朱元璋想要分化相权,想要六部掌握一个平衡。
朱棣没有去管,因为跟在他们二人后面的骑兵会去收拾。
“你能理解到这些就好。”
对于现有的土地,明军只进行登记造册,但对于未来开荒的土地,则是按照每户出的劳动力来平均分配。
对于丑恶的事情尽量略过,对于有功绩的事情就毫不吝啬篇幅。
不多时,他迎面撞上了一队疾驰而来的骑兵。
他叫嚷着呼唤朱高煦,下一刻一身甲胄的朱高煦也掀开了大帐的帘子,走出来便见到了那狼尸。
不过在说完这事后,他又对朱高煦说起了事情:“你给户部的权力似乎有些大了,工部和兵部、礼部的银库都被你交给他们管了。”
忽的,后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见狼栽倒,那黢黑汉子也纵马上前,在疾驰中侧身从地上拽起那狼尸,提在手中往来时的道路赶去。
见朱高煦才来就商量什么时候回去,朱棣故意扯开话题。
“好马,你爷爷倒是舍得下本钱。”朱棣羡慕的看着赤驩,不过并不是羡慕它是汗血宝马,而是羡慕朱高煦能得到自家父亲的青睐。
说到底,不是每一个史官都是硬骨头,为了少惹麻烦,偏向当时皇帝是一定会做的事情。
朱高煦接过后看了看,这信的笔迹不是郑和、杨展、崔均任意一人,应该是用老鼠毫所写字条通过飞鸽传书送抵南京,然后被锦衣卫抄写在信纸上呈递上来的。
他满意看着朱高煦,不由说道:“俺虽然时常说你,也觉得你变化很大,但心里还是觉得你像俺。”
在他看来,朱棣养儿子并不算成功,甚至孙子也是一样,这兴许与他的溺爱有关。
山外的平原上,一个刚刚扎起不久的行宫屹立着,四周还有数千兵马在拱卫。
“以前燕山的老虎确实多,我听说唐代的裴旻善于射虎,曾经在一天之内射死过三十一只老虎。”
父子二人走出大帐,各自的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陛下,是下西洋舰队送来的。”
“这群家伙都闹腾不行,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