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试试看,如果能招抚,那他手下一万多人对我们有用处。”
他现在的情况和朱高煦当初见到患病的傅友德一样,不同的是,当时的傅友德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想法,而郭英求生的想法还很强烈。
由于其广东人的身份,南洋和广东等地的百姓便从各地渡海投奔他。
酒足饭饱过后,二人下楼上了马车,在二十余名护卫的护送下返回了紫禁城。
他们的感受,郑和他们无从得知,他们只沉浸在我天朝上国彬彬有礼,舰队横击大海的自豪感中前进。
回到东宫后,郭琰直奔前寝宫,因为她已经听到了朱瞻壑的哭声。
听着那哭声,作为父亲的朱高煦也啧啧道:“这小子眼泪真多,希望别像老大一样是个爱哭鬼。”
除此之外,南京城内还兴建了地下排水系统,每条巷子都有一个倒垃圾的井口。
一想到宋光宗赵惇和李氏,朱高煦便啧啧几声,似乎对宋孝宗的遭遇感到惋惜。
整套地下排水系统比较困难的,主要还是把它串联起来,尤其是隔开城中的小河,让所有垃圾可以冲入长江。
“物价涨的多吗?”
“什么时候我觉得不行了,干不下去了,那我就退下去休息休息吧。”
小厮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说了出来,朱高煦见状便示意亦失哈打赏。
“京城也更干净了,比我刚来的时候干净许多,街道上的商铺都把垃圾丢到了朝廷的垃圾车里,偶尔有人丢东西,也会被人清扫。”
“昨天下午,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抵达满剌加群岛了,顶多两天就能抵达巨港。”
他们每人端着一盘菜,小心翼翼的放下了菜。
“那不然呢?”朱高煦笑道:“在其位谋其政,我要坐这个位置,就得对得起这份责任。”
如今已经是永乐四年,而郭英也已经达到了六十八岁的高龄。
相对比下来,朱高煦和郭琰又孝顺又懂事,朱棣敢说禅位也是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
正因为太过自豪,所以沿途看到任何拒绝配合的海船,他们都会给予热烈的炮击作为欢迎。
“家主,饭菜到了。”
“你看看我身后这舰队,比你家国主如何?”
朱高煦沉默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安慰郭琰。
“回禀大人,我等皆是南洋华侨,在南洋做生意多年,确实不知道这些东西,还请大人看在国主的面子上放过我们,归还我们的货物……”
“是…是……”
在朱高煦自己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没和朱济熿有什么关系,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产生了偏差。
待他走后,一直没开口的郭琰才道:“殿下不管去了哪,都还是以政务为首要。”
要是朱高煦和郭琰像宋光宗赵惇和李氏一样,那朱棣估计会想办法把权力收回来。
可事实证明,当工程宣布结束后,曾经诟病朝廷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