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冲鸡西堡城门楼上喊着,在他喊出这话的第一时间,城门楼内一名举着几十斤大木槌的兵卒立马挥槌砸下。
伴随“砰”的一声,重达数百斤的千斤铁闸落下,彻底断绝了敌军正面攻破城门的机会。
“呜呜——”
号角声响起,这一刻鸡西堡墙背后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举动,正在吃饭的朱高煦与林粟等人也囫囵吞枣的吃干抹净,一步作三步的冲上了马道,再登上箭楼。
夕阳西下,昏黄的太阳余晖照耀着整条松花江与哈达岭。
太阳一点点落下,它落下的方向是鸡西堡的正前方,也是外界通往鸡西堡唯一一条的驿道。
阳光一点点往鸡西堡上走,一刻钟后,照耀鸡西堡的阳光消失。
同一时间,前方的地平线上开始冒出一个个人头,马蹄声与蒙古人特有的呼麦声正在从前方传来。
“备战!!!”
林粟转头往箭楼下大吼,渤海军一千五百余名战兵立马在扈从的帮忙下穿戴甲胄,披着扎甲上了城墙的马道。
数千扈从分别聚集在六个石堡之中,等待随时登城守城。
“呜隆隆……”
马蹄声越来越多,愈来愈密集。
眺望远方,箭楼之上的朱高煦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杂色的浪潮正在朝着鸡西堡拍打而来。
他的一只手放到了铁锏的把上,似乎早就知道今日会与兀良哈人会面,他早早穿上了扎甲。
大风吹来,箭楼之上的渤海旌旗猎猎作响,与它相呼应的,还有朱高煦肩头的的熊裘。
杂色浪潮还在席卷来,鸡西堡前宽里许的河滩地已经容纳不下他们,有的骑兵甚至蹚进了松花江的浅滩中。
“这不止万人……”林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动作,此时此刻出现在了所有渤海军的身上。
太多了……
人云兵马过万无边无际,而如今的鸡西堡前,哪怕已经被开辟出里许宽的河滩地,可依旧容纳不下不断涌来的兀良哈骑兵。
马蹄似闷雷,沉闷隆隆,压在每一个渤海军的心头,好似地龙翻身般。
一眼望去,不仅河滩地被占据,便是一些紧邻河滩地的树林之中也在涌出兀良哈人。
他们身材矮小消瘦,可如今这份矮小消瘦在数万规模下不仅没有让人轻视,反而让人感受到了他们的凶性。
即便相隔数百步,城头之上的渤海军兵卒们也能感受到对方那渴望攻陷鸡西堡和吉林城的贪念。
“太多人了……”
“这…这…这应该有好几万了吧……”
“不是说只有一万吗……”
一时间,渤海军士气低落,纷纷被那漫山遍野的兀良哈人给打压了士气。
当着他们的面,兀良哈人在距离鸡西堡一里的位置开始止步,两军在昏暗的天色下对峙。
一刻钟后,一名身穿扎甲,披着黑色毛皮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从兀良哈人之中走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