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后扒着缝仔细看了一会儿,道:“这镜子后头有个夹层,里头藏了些东西,不过没有机关,要想打开,恐怕只能把这镜子毁了”
“那就毁了吧,”江扶月道,“把里头的东西完好无损地给我取出来就是”
“是”卫明点点头
他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短剑反手拿在手里,用力敲在了铜镜上
铜镜崩裂,落下激起一阵又一阵厚厚的灰尘
里头的东西也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似乎都是一些被信封封起来的信,上头的封条还是完好无损的
每封信上都以娟秀的字迹写着,“吾女扶月亲启”
谷雨将那些信封都收拢到一起,有些犹豫不决地看着她
母亲离世,不管对谁而言都是巨大的打击
时隔多年,又发现了这么多故人留下的信件,纵然是好事,但……对于江扶月而言,无异于又一次伤害
然而江扶月的神色却淡淡的,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给我吧”
“哦……”谷雨这才磨磨唧唧地把手里的信封都给了她,又转过身,四周看了一番,最后朝着卫明勾了勾手
卫明一脸疑惑地走到她身边
谷雨朝他笑了笑,然后利落地一手捞起他的衣袍,把那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的椅子给擦了
擦得干干净净
“姑娘,您坐下看吧”谷雨把椅子挪到江扶月身边
江扶月顺势就坐下了
谷雨又拎着手里的半截衣袍,把桌子也擦了一半
幸好卫明长得高,衣袍也够长
看着干净的桌面,谷雨这才满意地松了手,把那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衣袍给放下:“奴婢出去给您倒盏热茶”
江扶月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信封放在膝上,已经开始看了
见状,谷雨给卫明使了记眼色,叫他跟着自己一起出去,别打扰江扶月
卫明木着脸跟着谷雨一起出去了
他的衣裳本来就不多
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谷雨已经一溜小跑着去给江扶月倒茶了,压根没顾得上他
卫明只好拎着自己的衣角,认命地走到还未打扫的院子里,用力抖了抖
——
屋里,江扶月看了一封又一封,没一会儿就把信封拆完了
从外头看着像信,但里头并不是陈徽音留下的什么催泪的肺腑之言
两个信封里装的是地契和房契,还有一个信封里装着一个地址,说是陈徽音给她攒的嫁妆,其他的信封里塞得都是空白的纸
叫了卫明进来,自己查看了一番那些空白的纸,最后发现,陈徽音并没有用什么秘法,那些真的什么都没写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江扶月将那三张有用的纸拿在手里,对着其中两张纸皱起了眉
见状,谷雨也凑了上来,看清了上头记录的地址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江宅的地契和房契吗!”
闻言,江扶月脸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神色
她怎么说这上头的地址有些熟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肆月桃 作品《侯门主母重生后,侯府全家遭殃》第212章 地主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