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官不解,这有什么严重的?莫非王爷是担忧陛下猜忌,或者是担忧有人弹劾王爷收取吐蕃赞普的贿赂?
可这不都是哪吐蕃大相欠王爷的么?
下官想这绝不是问题”
程处嗣有些冤枉,能跟吐蕃赞普要钱,这应该算是一种本事吧,不应该是过错
“那为何不说本王问松赞干布的事?难道还觉得本王私下里有什么勾当不成?”
李慎质问
“这个.....下官当时觉得这件事应该保密的,牵扯到了大唐内部里面出了细作,通番卖国”
程处嗣答道,就是这么想的,查细作当然要保密
这话一出,李慎翻了一个白眼,差点就当场暴毙
“混账,大唐内部有了细作,觉得不应该跟陛下禀报?还要瞒着陛下?
本王又不是细作,又什么好怕的
按这般,反倒是本王像是细作,还需要对陛下保密了”
李慎气的咒骂一句,这家伙真是爹的种,想问题就是不一样
查细作确实得保密,可跟大唐的一把手保密是几个意思?整个大唐都是人家,还隐瞒不报
这不就是说自己是细作么?
程处嗣一听有些愣神,对啊,为什么要向陛下保密?
当时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件事应该秘密调查,现在想来自己有些蠢笨了
“王爷恕罪,下官一时糊涂,没有想通,只想着秘密调查此事”
程处嗣极力解释
可是李慎都被气蒙了:
“放屁,就算是保密,应该都保密,偏偏把本王要一万斤黄金的事情说了出去
就是故意的,是陛下派来故意玩的”
李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一想到自己的黄金就要没了,李慎就不能控制住自己
“王爷,那一万斤黄金不是还没到手么,再者说这都是王爷的私人财物,这大唐谁还敢抢王爷的东西?”
程处嗣觉得纪王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钱财么,私人交易,又不是受贿,怕什么,难道有人能抢么?
这句话一下就说中了李慎的痛处,李慎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吓了程处嗣一跳
暗道,这是什么情况?
“程处嗣,可是害苦了本王,根本就不知道本王损失有多大
阿耶怎么没把打死?”
李慎指着程处嗣,手指不停地颤抖
程处嗣也不知道纪王这是怎么了
好一会,李慎才开口道:
“本王的损失得赔”
“啊?王爷有何损失?”程处嗣傻眼了
“明日就知道有什么损失了,不管损失多少都得赔本王初步估计八十万贯吧”
“多少?”程处嗣猛然起身,怎么欺君之罪这么贵么?
“纪王殿下,就是把卢国公府卖了都不值八十万贯纪王殿下莫非是要讹诈下官?”
程处嗣皱眉询问
“大郎莫急,家王爷也是一时气急,不瞒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