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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嶷胃口很大gulingfei○ cc”王衍苦笑道:“据眉子说,他想要侍中、青州牧gulingfei○ cc”
“不给gulingfei○ cc”邵勋笑道:“打完石勒,我就把他拿下,看他嘴硬gulingfei○ cc”
王衍点了点头,又道:“曹嶷还算客气的,至少礼送使者出境gulingfei○ cc王弥那边可就杀使者了gulingfei○ cc”
“王弥杀的?还是匈奴杀的?”邵勋眼神一凝,问道gulingfei○ cc
“这却不知了gulingfei○ cc”王衍摇头gulingfei○ cc
使者是高风险职业,动不动被杀gulingfei○ cc
之前邵勋派往邺城的使者,就被石勒缚送平阳,斩于城外,弄得他现在没兴趣再派使者过去了——水平不行的人,还真不能充当使者,被杀一个都挺肉疼的gulingfei○ cc
有些贼胚,没道理可讲gulingfei○ cc
“王弥那边先不要招抚了,徒送人命gulingfei○ cc”邵勋说道:“与其招抚王弥,不如想办法劝降新安守军gulingfei○ cc罢了,一时半会劝降也劝不动,总得先把他们打痛了再说gulingfei○ cc此事,待我北巡回来再说gulingfei○ cc”
“太白要去河北巡视么?”王衍问道gulingfei○ cc
“再看吧gulingfei○ cc”邵勋说道:“战局瞬息万变,我也说不准gulingfei○ cc”
二人说话间,新任卫尉羊冏之走了过来,三人相对行礼gulingfei○ cc
“明公可要去邺城?”羊冏之一上来便问道gulingfei○ cc
邵勋把对王衍的话又说了一遍gulingfei○ cc
同时心中暗笑,怎么一个个都关心我去不去河北?
卢志在那三天两头写信,劝他去邺城,简直了……
“而今江淮战事起,明公还是在河南两头兼顾比较好gulingfei○ cc”羊冏之说道:“老夫方在豫州理清了一点头绪,清除了旧时余毒,不意又罹战火,唉gulingfei○ cc”
邵勋听得出来,羊冏之不太想离开豫州gulingfei○ cc
都这个时候了,卫尉真的有豫州刺史吸引力大吗?不见得gulingfei○ cc
豫州刺史可是正儿八经的实权大员,能拿来做交易的筹码比卫尉多多了gulingfei○ cc
邵勋又听闻,离任之前,羊冏之和庾琛闹得有点不愉快,好在双方都是场面人,只会私下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