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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收拾,这几日便启程吧aksj· net”王衍挥了挥手,离了后宅,往会客之所而去aksj· net
刚刚来到附近时,便听到王玄、周谟二人的对话aksj· net
“我一路行来,沿途渺无生气aksj· net伊洛这般景象,不由潸然泪下aksj· net”周谟一边叹气,一边说道:“这世道,总得有人出来收拾,不能再这般下去了aksj· net”
“叔治所言极是aksj· net”王玄亦叹道:“有些尸位素餐之辈,外不能御敌,内不能抚民,却窃据高位,着实可恨aksj· net朝堂,该清理一下了aksj· net”
“陈公来洛阳,却不是为了清理朝堂aksj· net这些事他不方便做,终究还得太尉出马aksj· net”周谟说道:“陈公北上,主要还是督战aksj· net”
王衍咳嗽了下,举步入内aksj· net
“太尉aksj· net”周谟起身行礼aksj· net
王玄上前几步,在王衍耳边轻声说道:“庾夫人已经同意了aksj· net”
王衍微微颔首aksj· net
女儿怀孕了,那个臭小子当然要给个交代,入邵府是必然的aksj· net当小妾已经很丢脸了,再没名没分跟着他,王衍也绷不住aksj· net
“叔治远道而来,想必陈公已有决定?”王衍问道aksj· net
周谟是自许昌来的aksj· net
他本是阳翟令,后因兄长周伯仁之故,仕途有些坎坷aksj· net现在重获信任,调任车骑祭酒aksj· net此番入京,便是奉邵勋之命过来打前站aksj· net
“回太尉,陈公乃晋臣,非悖乱之辈aksj· net”周谟说道:“只是如此放任洛阳,终究不是个事aksj· net事实上陈公到现在还有些举棋不定,想听听太尉之意aksj· net”
王衍沉吟了一下,道:“陈公要觐见天子么?”
“是aksj· net”周谟说道:“天子可能误信小人谗言,对陈公有些误会aksj· net有些话,换旁人来说终究不美,陈公想当面对天子说aksj· net”
“如何觐见?”王衍问道aksj· net
“太尉有何建议?”
说到此事,王衍就有点无语了aksj· net
邵勋这厮,太过怕死!
上次在天渊池面见天子,兴师动众,很多人都看见了,其实影响不好aksj· net
你一个臣子,带着大队兵马进京,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董卓啊aksj· net
但让他孤身或只带少许随从入宫,似乎也太过冒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