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子了chaoji9 ⊕cc邵勋更不是好人!”
邓攸脸色大变,连连扯司马毗的衣袖chaoji9 ⊕cc
糜直却不会惯着他,斥道:“大王好不晓事!满朝宗王,都在洛阳当笼中鸟,大王却可悠游林泉,饱览山河,还不满足么?”
“大王每隔旬日,便应邀赴宴,会见诸色人等,可有人禁止?”
“大王府上那么多东海王氏部曲、门客,可有人驱逐?”
“大王用度不缺,只道是东海王租赋所出,可洛阳的宗王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兵荒马乱,道路阻隔,租赋能运来洛阳?若运不来,朝廷能有钱粮发放下来?更有那陷贼的王国,租赋全无,而今却已靠卖家当甚至卖女儿度日,他们过的什么日子?”
“大王举办宴会,恩养门客,一应所出,皆是太妃从幕府调拨之粮帛chaoji9 ⊕cc若无陈公许可,大王可能得到一斛粮、一匹绢?”
糜直一连数问,司马毗听得面红耳赤chaoji9 ⊕cc
“大王,世道不易,且自珍惜chaoji9 ⊕cc”糜直拱了拱手,道:“说句不中听的,你能活着,能当个富家翁,能不被禁足监视,已是太妃看在母子情分上,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好条件chaoji9 ⊕cc若让你插手幕府政务,那才是害了你啊chaoji9 ⊕cc”
说到这里,糜直又看向邓攸,道:“邓公乃老成持重之人,赵穆前车之鉴,不可或忘chaoji9 ⊕cc大王趁着陈公北伐,结交幕府僚佐,实乃害人害己之举chaoji9 ⊕cc言尽于此chaoji9 ⊕cc”
说完,转身走了chaoji9 ⊕cc
邓攸长叹一声chaoji9 ⊕cc
赵穆是幕府右长史,因为发赈济粮稍迟,饿死了人,于是被处死了chaoji9 ⊕cc
不过谁都知道,这是陈公借题发挥罢了chaoji9 ⊕cc
“邓师……”司马毗看向邓攸,脸色苍白chaoji9 ⊕cc
“雷思进等人,确已被免官chaoji9 ⊕cc”邓攸垂首道chaoji9 ⊕cc
司马毗沉默良久,这事定然有人告发了,人心难测啊chaoji9 ⊕cc
不过,正所谓屎难吃,话难听,糜直说的都是大实话chaoji9 ⊕cc
真以为陈公不会杀人么?
你想要什么?你能得到什么?
当官?伱已是二品镇军大将军,想当实权都督?还是入朝当三公?
之国?别开玩笑了,那是和邵勋抢地盘chaoji9 ⊕cc
怪自己娘亲不为自己争取利益?
你东海王的租赋运不过来,洛阳都闹饥荒了,朝廷压根就没钱发禄米,你在汴水北岸的宅子是你娘亲花钱为你盖的chaoji9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