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跑了yiling9◆com
它走没多久,黑色的闪电呼啸而来,大群骑士如潮水般铺满大地,将初夏的乡村染上了一丝狰狞之色yiling9◆com
头戴圆帽的梁国、陈留乞活军乌桓骑士策马奔驰,意气风发yiling9◆com
马蹄踏过草地,将野花碾落成泥,将草茎挑起高飞yiling9◆com
斜对面的小溪之上,水花四溅,马蹄阵阵yiling9◆com
弓马娴熟的豪强子弟挎刀持弓,豪迈无比yiling9◆com
汇合乌桓骑士后,千余骑扛着大旗,士气高昂yiling9◆com
草丛中露出了一只狗头,龇着牙,静静看着远去的骑兵yiling9◆com
大旗迎风招展,呼啦啦作响yiling9◆com
战马奋勇扬蹄,争先恐后,声如闷雷yiling9◆com
角声自天边传来,骑士俄而四散,俄而汇集,如水银泻地般,渐渐笼罩了整片天地yiling9◆com
大黄狗龇牙龇得更厉害了,刚想冲出去畅快地吠叫一番,南边又传来了更密集的马蹄声,吓得它脚底一滑,连滚带爬跑回了村落yiling9◆com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yiling9◆com
南方的原野之上,无数马儿被牧人驱赶,向前空跑yiling9◆com
牧人夹杂在马群中,不断掌控着马群前进的方向yiling9◆com
马蹄阵阵,过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来yiling9◆com
大黄狗不再夹着尾巴了yiling9◆com
它慢悠悠地回了家,见到主人便摇头晃脑,亲热无比yiling9◆com
当个太平犬,不比乱世马要好?
主人没有理他,而是径自出了院子,站在门前,看着远去的马群yiling9◆com
他的儿子也在出征的骑士之中yiling9◆com
作为高阳(陈留雍丘县)郦氏的部曲,应召出征,为主家和自己的富贵拼杀,他没什么可多说的yiling9◆com
富贵,可是要拿命来换的yiling9◆com
你敢不敢把脑袋别在腰间,豁出去换?
他老了,但他儿子还年轻,说不定就能换一个官身回来yiling9◆com
郦家的先祖,若不敢豁出去搏一把,又如何能让子孙享受富贵,以至于到现在都是雍丘豪强?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非常清楚yiling9◆com
大黄狗看看主人,又看看北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唯有渐渐阴沉下来的天,以及随时可能落下的闪电yiling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