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有些事却不得不疑惑
那一次好像拒绝了什么,内心之中还十分愤怒,但也是自那以后,身体愈发差了,小毛小病不断,各种不舒服
这具身体,终究在一次次征战中消耗太多了已记不清多少次被蚊虫叮咬得睡不着觉,多少次来不及吃早饭,多少次连夜赶路,多少次皱着眉头研判局势,更不记得有多少次被寒风吹得手指皴裂,被烈日蒸得晕头转向
仿佛到了点一般,这些隐疾、暗伤都开始涌了上来,有时候心烦意乱,甚至想要学李世民服食丹药压制病痛,但终究没这么做
今天这一次,好像又是冥冥之中的暗示,
昊天上帝是宠爱的,给了一次又一次机会
不过邵勋很快将这种无聊的情绪甩开了什么狗屁暗示,不过就是一只白化病野鹿罢了
再度上马,前往附近的村落借宿
腊月中的时候,河南、河北普降大雪
已经回到汴梁宫的邵勋照例在丽春台翻看公务一一政事堂四位平章政事和太子一起审阅、批示的公务
其实已经没多少了,毕竟年关将近,有事也得给拖到明年去
邵勋看完疏勒镇组建的奏疏后,便自觉精力不济,将剩下的奏疏推到一边,准备明日再看
龟兹、于阗二镇组建完毕后,疏勒镇是第三个提上议事日程的,目前已从中原募的一千七千四十余名兵士,分田戌守
疏勒王裴氏有些不情不愿,但终究无法违,毕竟与们一山之隔的大宛国还在屁颠屁颠地给大梁朝上贡,疏勒国又能如何呢别真落到三面夹击的悲惨境地,那可就完蛋了
邵勋对疏勒镇的重要性心知肚明,也知道这是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但就是不想多看粗粗扫了扫政事堂和东宫的处理方案后一一明年上半年又有数百名府兵余丁或禁军子弟西行一一发现没什么问题,便一点都不想处理了
让人泡了壶热茶,安安静静地坐在九龙殿前,看着院中扑的落雪,一坐便是许久,直到皇后庾文君的到来一一她现在来得是真的勤了,哪怕邵勋住在别的嫔妃院中
与皇后一起来的还有太子
照例先谈了谈国家大事邵勋结合具体事例,给出了一些有用的建议,让太子仔细琢磨其中的奥妙,然后与之前的处理印证,获益匪浅
其时候,便一直修身养性,看书观政,或者与年幼的儿女们亲近一下,即便隆化八年(349)的正月亦是如此
日子过得十分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异,直到三月底的一天,天官来报:夜空中,北斗七星指向西方,有不能言的星宿光芒变得暗淡,隐有沉落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