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鲜卑的盘算,将国家的大方向朝西南方向倾斜
当然,这样做也不亏毕竟二兄是帮着去镇守柯,威西南夷的,没理由不帮忙只要兄友弟恭,以后这个方向就算安全了,能省下不少精力
至于吐谷浑鲜卑,那就只能留待以后了
年岁不大,也是有雄心壮志的虽然父亲对说见得山海后见自己,但小小一个吐谷浑鲜卑当不在话下,不会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再者,一旦登基,也是要巡视四方,以彰显天威的一一其实宣威只是一部分,也有让天下土民知道现任天子是谁的原因一一到了那个时候,再行处置便是了
父亲最喜欢各种巡视了,当效仿之
邵勋没有太过关心太子的想法,已经搬到了父母曾经住过的九龙殿
四月十五,中午小憩之后,拿出了许久不用的佩剑擦拭着
此剑是当年晋惠帝赏赐的,与金甲是一套,一直没舍得赏赐出去,而是悬于宫中,时时保养
午后的阳光十分温暖,擦着擦着,便将其置于一边,躺在摇椅上,体会着当年曹大爷的快乐
思绪飞舞之间,想起了小红,
曹大爷当年「请客」,让收拾下小红,邵勋谢绝了去年的时候,听说小红已经去世了,
不由得感慨连连一一当然,也就是感慨罢了
迷迷糊糊之中,几片清脆的树叶飘落而下,飞舞一圈后,落在的衣袖上
似无所觉,耳边只有风声、林涛声、流水,凌乱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却又无比清晰、直达心底的天籁
天籁非歌非曲,也没有明确的旋律,但冥冥之中,却让人很清晰地明白,这是「大功告成,天地同贺」
这种感觉很玄妙,没有任何言语,却让不得不相信
半梦半醒之间,邵勋皱起了眉头,很明确地拒绝了,不想走
院外响起了说话声和脚步声,片刻之后,庾文君来到了院中
清风拂来,将邵勋衣袖上的几片树叶扫落
庾文君脸上本还有几丝笑意,但幸福又糊涂了一辈子的她突然间脸色很不好看,「事已毕」、「拂袖而去」几个字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她匆匆来到躺椅前
邵勋睁开了眼睛,微笑道:「来了」
庾文君眼泪扑落下,不顾其人在场,直接扑到邵勋怀中,道:「还以为走了」
邵勋悚然一惊,稳住心神,问道:「说什么胡话?走?去哪里?」
庾文君一室,张了张嘴,用有点委屈的语气说道:「登基那天,兄长说看到了异象,有仙班奏乐」
邵勋轻轻为庾文君擦拭掉了泪水,道:「元规与人辩经,玄学入脑,魔惬了」
庾文君破涕为笑,道:「崇信玄学的人不都这样吗?至少一半人说自己见过山神、河伯、鬼怪,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再说了,以前不是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