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能吸引众人购买,但对于拿着自家鸡鸭果蔬出来售卖的本地农人来说,可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若想把手头的粮食、家禽、果蔬之类的物品卖出去,不降价是不可能的,这就不就亏了么?
农人攒点东西出来卖都是有原因的,一般是想贴补家用,比如换购农具铁器等可被这么一搅和,唉,啥也别提了!
马儿打了个响鼻姚苌收回目光,又扫了下队伍
百余名南安羌人骑兵披头散发,定定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十分出神
姚苌皱了皱眉,唤来几名亲随,让其下去约束部伍,别弄出什么劫掠之事出来
今年才十五岁,在家中本来就不是特别受重视,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历练之机,可别搞砸了!机会就这么一次,过了就没有了
亲随们的约束还是有效果的,骑士们纷纷收回目光,继续赶路
就这样一直走到入夜时分,们终于抵达了石头城,稍事休整几天后,便将跟随第三批南下的队伍前往广州
姚苌听到时有些惊讶,道:“竟已走了两批人?”
“那还有假?”新任扬州都督靳准幕府的漕运令史斜睨了一眼,说道:“都已经渡过去万余人了”
“渡至广州?”姚苌暗恼这小官也敢给自己脸色,不过还是和颜悦色地发问
“不是广州是哪?”小官不满道:“们的马怎么回事?没装粪兜?”
说完,指着地上的一滩马粪,怒道:“自己收拾干净了,若让参军看到,们完了”
姚苌怒气在蓄积中,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料小官十分强硬,见状冷笑道:“怎么?要发作?想想招讨使是谁”
姚苌神色一凛,冷静了下来
招讨使自然是正在南阳、襄阳一带度田的太子了若在此闹事,一定会传到太子耳朵里,那样就麻烦了别说功劳,能不被追究责任就已经万幸
于是换了一副笑脸,道:“官人且放心,这便让人清理”
呃,也别怪小官如此,关键在于姚苌根本不是官,也未穿官服和手下这百余人,理论上来说就是“乡勇”,虽然们打仗的经验很丰富
小官见服软了,点了点头,道:“广州世兵说不定都已在开往交趾了,们若拖拖拉拉,南下得太晚,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们自己”
说完,一振衣袖,走了
姚苌暗骂一声,芝麻大的官也这般趾高气昂,可知是何人?
这个时候,暗暗着恼,征南结束后一定要弄个官当当,不然真是走到哪里都被人轻视
林邑啊林邑,希望们坚持得久一点,别让人一下子就打趴下了
清理完马粪后,姚苌又让人去领取米面,埋锅造饭
夜晚的石头城静谧无比,江面上渔船星星点点,漂移不定偶尔有一两艘船只靠岸,上来的也是风尘仆仆的旅人
们大包小包,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