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赚回来,兴许永远赚不回来傅矜摇了摇头,同时也有些小羡慕,这辈子是不可能纳妾了,除非公主同意一一其实就算公主同意,可能性也不大,皇帝能同意吗?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很多人都说下一任浚仪令必然是,县乃至府一级的佐官都没信心和竞争,这就是现实的好处「林邑国怕是抢不到如许多的财物」傅矜又道冯八尺警了一眼,觉得这个驸马除了脸长得俊、身材匀称之外,当真没甚特异之处「主簿有所不知」冯八尺说道:「林邑国珍宝极多国中有金坑、银坑、铜坑数十,更兼诸国海商皆汇于彼处,累世珍藏不知其数,怕是不比西域诸国差」
「哦?竟有此事?」傅矜异道是关西人,在印象中,西域胡商是比较富裕的,但南海海商也那么富裕吗?说实话,这辈子都没看到过一个南海海商,如果冯八尺所言为真,那攻打林邑国确实值得干再者,这些年确实有很多交州货物运到北地,其中不少还挺受欢迎,比如风靡一时的蔗糖,至今仍畅销的香料,乃至土人谈论越来越多的紫檀木这么一看,林邑国估计真不穷当然,冯八尺那嘶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这会听到傅矜追问,迟疑了一下,神色有些郝然,半响后才道:「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便是假的又如何?也就年纪大了,不宜再出征,不然怎么着也得南下广州,为天子拼杀一场,将林邑贼子的头颅砍下来做京观」
傅矜无语杀就杀了,喜欢做京观是什么毛病?
「听这么说,林邑应是比较富庶的只是那边湿热难耐,入冬后得速战速决」傅矜到底出身大家,很快就点出了关键:「依看,打赢后搬空府库,再索取一笔钱粮撤军算了林邑遭此痛击,数十年内应不敢再犯大梁疆土」
「何不占了那鸟国?」冯八尺不同意,只听说道:「无需多,数千人屯于林邑各处足矣」
傅矜摇了摇头,道:「林邑人只要想反抗,就必须屯驻大军而这一屯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冯将军固然身强力壮,可敢说去了那边不会生病?」
冯八尺不敢保证,但依然摇了摇头,道:「可都打下来了———
「该放手就放手几千大军,要不了一年就得躺下一半若贼人利用通晓地理的优势四处袭扰,不和正面厮杀,待如何?」傅矜说道:「这和交州不同自汉以来,中原正朔已据有交州数百年,郡县豪强、蛮夷洞主们没那么想着要造反,这才能勉强维持便如马儿,有的已经习惯被人骑,有的是野马,性情暴烈,没那么容易屈服」
冯八尺正待说些什么,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二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军校高举右手,三百人齐声大呼,兴高采烈仔细听了一下,隐隐传来「珍珠」、「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