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究还是产生了效果
不然的话,放魏晋那时,航海固然也行,但危险性就要大上许多了,很多时候茫然不知危险来临,或者危险来了,笨手笨脚,不知道该做什么自救厉害!梁彰悄悄下了小土包,不再打扰们
齐王府右常侍曹宪战战兢兢上了船,脸色难看得很
身边跟着几个青州老家过来的僮仆,亦是面色惨白,惶恐不已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曹宪只觉身形一震,差点摔倒在地,慌忙扶住船舷后,才稍稍站稳了脚跟
当然,也只是暂时站稳了而已
今天天气很好,可波浪着实不小一一或许波浪真不大,可在曹宪眼里却大得吓人
只见船只像喝醉了酒一样,上上下下,颠簸不定时而又左右摇晃,让人东倒西歪,才刚走出去几里地,曹宪就头晕目眩,想要呕吐了
伺候多年的僮仆眼疾手快,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扶着贵人,忍受着难闻的气味,看着曹宪张着血盆大口,把早上吃的胡饼、豚肉尽数吐进了海里
吐着吐着,僮仆们也受不了了,一时间,船舷旁呕声连连,吓得船工赶紧过来,将们扶稳,
别掉海里去了
用清水漱了漱口,又擦了把脸之后,曹宪瘫坐在甲板上,慢慢感觉魂归位了这时候还是很恶心,恨不得能变成鸟,一口气飞回依然清晰可见的海岸
但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又稳了会后,小心翼翼地回到船舱,先仔细检查了下几个大木箱,
发现都锁得好好的之后,便什么也不顾了,昏昏沉沉躺在地毯上,目光发散,面容呆滞
申板之上,船工们的状态也有些不好
们之前多在长江行船,来到漂渝津集训了几个月,仍然称不得海上男儿好在每艘船上有几个老手带着,本身对晕船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故还能操控船只,往东北方向前进
船队就这样静静航行着,从白天到晚上,然后又到白天,复至黑夜,如此循环
一直到四五天后,曹宪终于慢慢缓了过来,从充满酸臭味的舱室内走出,先下船清点了一下物资,然后又看了看坐在舱底的数十民人
们男女老少都有,此刻躺得横七竖八,几乎都没力气起身
曹宪皱了皱眉,转身对一名僮仆说道:「去,借一些洁具过来,将舱底清理一下」
「七郎,这些百姓怎么办?」僮仆问道
「将们请到甲板上去透透风,总窝在船底,不出事就怪了,昨晚一一」说到这里,曹宪叹息一声
昨晚已经死了一人,被扔进了海里
不知道怎么死的,船工们也不关心怎么死的,仿佛已经司空见惯了,抬着户体就扔了下去
其家人哭喊连天,但没有用,这就是海上的规矩别说死人了,便是得了病的活人,都有被扔下海的风险
这不是开玩笑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