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办法改善们的生计新海船一艘可运六千斛稻谷,而却只需十余船工运四十万交州稻至广陵,总共动用了六十余艘船、千名船工,费钱一万六千贯,人得十六贯可知,在很多地方,十六贯钱已经可以买一条命了?”
邵瑾点了点头
禁军士卒一年得36斛粮、6-10匹绢、6-8贯钱,折算下来,不比海船户多多少
从这个角度来说,海船户的收入其实相当可观,只不过风险比较大,比禁军更容易死罢了
再者,海船户只要上船,每个人可以携带一个箱子,许其夹带任意商品,到建邺或广陵出售后,收入归自己
这笔收入是多少,真不好统计,因为每个人携带的货物种类不同还有人缺乏采买货物的本钱,只能将自己的箱子租给同袍,换取收入
总体而言,们其实比禁军收入高,如果某个海船户是一条烂命,穷得掉渣,连媳妇都娶不起,兴许会愿意出海
从户籍身份上加以限制,不让们从事其行业,再用利益相诱,久而久之,也就那样了,海船户最终都会“平心静气”地接受自己和子孙的命运
对朝廷来说,其实也是赚的
交州无论是户口还是农田,都比广州强,赋税更多
司马晋时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交州的赋粮征收上来,只能“随土所出”,即交纳一些贡品意思意思大梁朝能每隔几年运一次粮,已然是大大的进步
几十万斛稻,岂是区区一万六千贯铜钱能比的?
“若阿爷再给海船户一些好处,觉得会怎样?”邵勋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的肩膀,问道
“若给得多,抵触之心会更小”邵瑾说道:“儿听闻扬江交广多蛮夷,同样的十六贯钱,在们眼中或许更值钱,足够拿命去搏了”
邵勋有些无语
真是邵贼的好儿子,一样地——心黑!
“所以在看来,海运之事大有可为?”邵勋问道
邵瑾默默思索了下,点头道:“交广、交宁之间山高林密,稻米本就收不上来,有海船运输,朝廷就是白赚的只要有船、有海船户,就可施行下去儿觉得——”
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眼邵勋,说道:“便是将来海船户少了,自可诱蛮夷出山,甚至可学当初临海郡用囚徒充当船工天下诸州若有人犯法,亦可充船户如此,船工源源不绝也另者,或可再给们一些好处——”
“说”邵勋鼓励道
“海船户自建邺、广陵回返,多载不足货物,殊为可惜”邵瑾继续说道,这个时候,顿了顿,最终咬牙道:“其实当初和三兄谈论过此事,三兄说可以船运会稽青瓷、中原丝绢南下,计价可以高一些若海船户往返一次能赚几十贯钱,回家就能拿钱起宅子、娶新妇,还会逃亡吗?”
邵勋不置可否,只道:“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