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流水潺潺勇敢的少年单人独骑,直踹敌阵,生擒一幢主而回
中原人才何其多也
收了良弓的勇少年,却不知在忙些什么……
邵勋在忙着和张方对骂
这个吃人魔王花了足足半个月,跋涉百余里,伐木而归,然后打制攻城器械等整得差不多了之时,已经是九月下旬了
面对洛阳城外狭窄逼仄的地形,西军气得七窍生烟
放火、拆房,什么招都用了,最后在城北清出了一块场地,勉强能容纳三千人
攻城战就此展开,但却不太顺利
给了糜晃、邵勋半个月时间,人家不会什么都不做
至少,军心粗粗稳定了下来
王衍又施展三寸不烂之舌,从士族、行商那里“借”了三千人,编成部伍之后,严加整训,于是洛阳又多了一支机动力量
此城,似乎愈发不可破了
“张方,锅已备好,就等洗干净了”陈有根站在城头,大声呼喊道
喊完,十名特地挑选的大嗓门军士齐声复述一遍
声音传出去了老远,城头守军哄堂大笑
西军听完,脸色有些不自然
们固然吃人肉,但并不代表内心之中就认为这是对的被守军公然奚落后,尽皆失色,士气有点低落
“邵勋,躲在龟壳里作甚?兀自像个妇人,出来与一战”张方之子张罴骑着一匹神骏的战马,远远掠过战场
张罴驰过之后,的数名亲兵又上前,轮番挑衅
邵勋哈哈一笑,拈弓搭箭,接连射倒两名贼骑,吓得张罴拍马远去,城头一片喝彩之声
西军营寨之内,张方立于高台之上,远远看着
攻城战已经展开了
鼓手扒了上衣,赤膊上阵,咚咚敲着战鼓
两千余兵步卒推着云梯车,踏过已经填平的壕沟,径直冲向高耸着的洛阳城墙
甫一靠近,城头就落下了如雨点般密集的箭矢
有人就近躲进云梯车肚子里
有人举着大盾,严密遮护
但箭矢太密集了,前冲的队伍里不断有人倒下,垂死挣扎的哀嚎是那样地震撼人心
待靠近城墙根下时,城头又有落石、汤水、滚油、金汁落下
任如何勇猛,任穿几层甲,被滚烫的金汁一浇,也忍不住打滚痛呼
如此受伤,与死无异,甚至更加痛苦
张方面无表情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的心早就硬了,死得再多也不会有丝毫动容在乎的,只是如此攻城有没有效果
如今看来,不是太顺利
“登上城头了”有亲兵惊呼道
张方精神一振,聚精会神看着
第一拨登上城头的人不多,大概二十几人的样子
们都是军中难得的勇士,身披重甲,气力惊人,更兼勇猛善战,一般人站到们面前时,大气都不敢喘
“或许,们有可能……”张方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但这希望,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