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功莫大焉,却不知有何谋算?”王衍问道
上官巳微微有些愣神
其实也没想明白,只是下意识想做些什么罢了
之前还耻笑糜晃、满奋、苗愿三部兵马,没有一部试图控制皇宫,现在被王衍这么一问,觉得好像没多大意义,毕竟天子还在呢
“洛阳不可一日无主”上官巳憋了半天,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王衍心下有数了
从见面开始,到方才的对话,已经探知了一点上官巳的分寸和底线
于是问道:“上官将军意欲何为?”
“天子巡幸于外,自然要奉太子监国”上官巳说道
王敦心下暗哂,这是在害太子啊
如果是天子下诏,令太子监国,那还说得过去
可如今被一群武人拥立监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太子只要不傻,都不会同意的上官巳完全就是乱来,贪婪本性发作之下,欲效汉末董卓旧事?
“上官将军固然一片忠心,但人却未必能领会啊”王衍叹了口气
“这却要王仆射帮忙了”上官巳逼视王衍道
王衍不置可否,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将军固然英武,又有忧国忧民之心,然大功未立,恐难服众”
上官巳默然
与苗愿合兵一处,固然人多势众,但城内还有糜晃、满奋、陈眕三部
陈眕只有千把人,不足为虑
满奋部原有三千人,现在估计也有五千了
但糜晃所部,听闻收容了一些溃兵,人数怕不是有六千?
加起来也不少了,几乎和自己这边相当
真打起来,固然能赢,但也颇费手脚
“如何立功?”上官巳问道
“将军可知张方率部南下了?”王衍反问道
“有所了解,却不知今在何处”
“离洛阳不远矣慢则三日,快则两日,必然进薄城下”
“这么快?仆射如何知晓?”
王衍矜持地笑了笑:“家总得有些耳目”
上官巳神色一凝,有些怀疑王衍在诓
外间兵荒马乱的,收集情报可不容易但这种事又说不了谎,因为很容易验证
一时间,疑神疑鬼,王衍在心目中的形象也更加神秘莫测了
王衍心下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厮总算没像张方那样,兜头一刀砍来,还是能够交流的只要能交流,就有办法,最怕的就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动手的,那是真的不好办
“还请仆射教”上官巳又行一礼,诚恳道
“将军若能击破张方,回师之时,何人能挡?”王衍说道:“昔年钜鹿之战,项羽破秦军,召见诸侯将,入辕门,无不膝行而前,莫敢仰视项羽由是始为诸侯上将军,诸侯皆属焉如此豪情,上官将军宁不神往?”
上官巳有些意动
有三千中军老底子,路上又收拢了零散中军溃卒两千余人,此时皆已重新整编
可以说,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