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多参与,只是给了不少意见反正何伦招募再多兵,将来还是自己来训练,有的是机会染指如此一来,东海王国军也算是兵强马壮了,成为洛阳城里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全忠——”整编完成后,糜晃拉着邵勋,才刚开了口,就感觉到不对“尚未取表字全忠何意?”邵勋黑着脸说道“这——庾元规提及拜访曹军司之事……”
“原来是这厮!”邵勋心下恼火,对庾亮的观感有些差了“不谈这个”糜晃察言观色,果断转移话题,提及正事:“收拢了如许多的溃兵,待张方来时,可否出城击破之?”
邵勋沉吟了一会,道:“惊弓之鸟、新附之卒,威信未立、恩惠未加,怕是不能野战”
“如此,明矣”糜晃就是这点好,愿意听取专业意见,不乱来况且靠着这个尝到了甜头现在出门,见到的人哪怕不乐意,也得尊称一声“都督”“何伦听闻出城募兵,午后自东阳门出,拦路设卡,募得了一千七百余人”糜晃又道“这么快?怎么募的?”
“来多少抓多少”
邵勋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老何这是来者不拒,说不定还是成建制拉回自己的上军,而不是像这样精挑细选,打散后补入各队看样子野心不大,就没想过把这支部队变成私军再联想到何伦、王秉曾经谋求禁军职位的事情,邵勋更是感叹:或许司马越别的不行,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何伦、王秉都是家的大忠臣啊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向俩托妻献子以邵勋的了解来看,何伦、王秉或许能力一般,但司马越交给们办的事,确实会尽力去办,哪怕死了想到此处,邵勋这个满身反骨的家伙,居然对何伦、王秉起了一丝敬意这是有自己坚持、操守的人,不像——底线都有一二三,各种anB飞起“既不能野战,那就守城好了,等待司空的消息”糜晃遗憾地叹了口气,还是想建立些功业的,虽然主公不知道去哪了“都督且宽心”邵勋笑道:“如果能将洛阳守军扩充至两万以上,张方到死也进不了城”
这是事实这不是野战,是攻城,难度不在一个等级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方就那么点人,拿头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