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邵勋还看到了苟晞此人是第一个投靠司马越的禁军大将,这会坐得很近,言笑晏晏,关系颇佳如果司马越想提携某个禁军大将,苟晞肯定排在首位能走到什么位置,就看司马越、司马颖、司马颙三人之间复杂的利益交换了苟大将军是人才啊年轻时得司隶校尉石鉴提携,那会应该也是个有志青年但石鉴死后,多年没有发展,直到投司马越接着第二次改换门庭,投司马冏,再投司马乂,复投司马越……
几姓家奴了这是?
“没有门第,如果再舍不下脸皮,确实难混”邵勋暗叹一声苟晞终究没有裴廓这样的家世,或许也没办法吧历史上最后好像获得了一州刺史的职位,就是不知道是“单车刺史”还是挂都督衔的了想到这里,邵勋又看了眼裴廓兄弟在谋取徐州刺史,但如果拿不到“使持节”,无法掌握军权,只是单纯的单车刺史的话,其实也挺没意思的的地盘在哪里呢?
邵勋又喝了一口酒,默默想着心事已经渐渐意识到,不能要求太多理想状态固然是在徐州发展,但如果做不到,必须要有备用方案甚至于,有机会外放就要抓住,毕竟空出来的实缺不等人,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只能先立功了,慢慢获得司马越的赏识和信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只能等晋廷的统治彻底崩溃,再也无力剿灭地方割据势力的时候,直接拉杆子占地为王丝竹之声愈发悦耳司马越拍了拍手掌,一队婀娜多姿的美姬入内,翩翩起舞夜宴,进入了高潮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