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能拉出两三千之数,粗粗整训完毕,东海郡乃至徐州那些世兵,不是看不起,只要不来上万人,根本拿不下爷娘弟妹若躲在坞堡里,当无危险”
说到这里,糜晃又看了眼邵勋
这个少年郎,弓马娴熟,善抚士卒,是个难得的人才如果是自己女婿,帮着整训庄客部曲,岂非天经地义?
只不过,唉,看好没用,还得家中叔伯长辈们同意才行
邵勋毕竟只是个军户,出身太低了如果糜氏还是豪商,估计会招为婿,但现在有门第了,有些人开始自认高人一等,却多了不少阻力
真该拉那帮人到洛阳来看看,让们见识见识张方的屠刀,或许会改变态度!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邵勋是匹“野马”,不是那么好驯服的……
糜晃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闷头赶路
邵勋也心事重重地跟在后面
的手已经下意识攥紧了刀柄事情比想象中复杂,这一次,司马乂不抓也得抓了
生,死
死,生
小人物没有选择
这世上,最可靠的果然只有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