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应当是想肃清城南,然后以此为基,攻开阳门、平昌门”
“只有孟超部?”糜晃问道
“不止督护请看那边——”邵勋拿弓梢指着远处的国子学等地,说道:“四处皆有烽烟,孟贼是来打咱们的”
糜晃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敌军此番是正儿八经的进攻,不是先前张方所部的劫掠处处有警,意味着敌军人多势众,己方的前途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但也知道,这会千万不能表露出任何负面情绪,这对士气不利
“邵督伯,辟雍全靠了”糜晃真心实意地说道:“把随从也交给统带,所有人都听伱号令此战若胜,将来就是豁出老脸,也得为请功”
“督护不必如此”邵勋说道:“辟雍上下千余口人,自为一体,休戚与共辟雍若破,谁又能独活呢?”
“说得好!”糜晃的神色有些激动,道:“若用得着,千万别客气年少那会,粗粗学了点武艺,多厉害不敢说,与贼人比划两下还是可以的”
“督护且下墙头为掠阵”邵勋说道:“贼人已经杀过来了”
“好”糜晃也不多话,三两下便下了梯子
邵勋继续观察着
辟雍对面是明堂,如果派驻一支军队,与辟雍守军互相援应的话,可以对敌军造成很大的困扰
无奈辟雍这边的守军实在太少,而明堂又太大邵勋思来想去,最后放弃了——分则力弱,让人各个击破就搞笑了
齐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一下拨弄着人的心弦
邵勋死死盯着敌军,心中默数,大概三千一二百人的样子,步骑皆有——这就很诡异了,巷战中居然还投入骑兵,虽然只有一百多骑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兵为将有嘛,说不定这一百多骑兵就是孟超的私人部曲呢?如何肯拨给别人使用?
整体军容还算整肃,但也就那样
不能对承平已久的世兵抱有太大期望或许在战阵上厮杀几年后们的战斗力会有所提升,目前显然不行
“只能靠守了,先磨一磨敌军的士气,再图其bqsge點”邵勋暗暗盘算着
敌军慢慢加快了脚步,甚至可以看到们的面容以及带过来的五花八门的器械
邵勋果断举起了一面皂旗
正在庭中休整的李重一跃而起,带着已扩充至五十人的弓手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