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囊囊,咱们抢过来,遍赏全军,岂不美哉?”
“有人是衣食无着,无处可去,故来本幢为兵想说的是,待打完这仗,有了赏赐,想去哪去哪,绝不留难,说话算数”
“还有一些人觉得武艺出众,处事公正,跟着能活下去不想昧着良心说所有人一定都能活,但可以保证,要死就死在一起,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不至于孤零零的”
“陈有根!”邵勋大声喊道
“在!”陈有根大声应道
的脸色有些潮红,显然情绪激昂
督伯的战前动员太对胃口了
有的军官就会空口白话,什么忠君爱国,全是狗屁,一点都不实在
督伯就能对症下药,讲到人心坎里去,尽可能把所有人的士气都调动起来
“给二什人,于阵后督战,若有逡巡不进者,立斩之”邵勋命令道
“诺!”陈有根杀气腾腾地扫了一眼所有人
邵勋很快从一二三队中挑了二十名年岁较大的少年,与陈有根那伍汇合,充作督战队
“有些话,只讲一遍”邵勋手抚刀柄,大声道:“士卒不进,伍长斩之伍长不进,什长斩之什长不进,队主斩之队主不进,斩之若不进,诸君可斩首!”
糜晃在一旁静静看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军队,还真是冷酷无情
以前见过东海国上军将军何伦治军,可没这么严厉啊
战前动员结束之后,军官们立刻下营,将士卒驱赶出来,排列整齐
邵勋从容不迫地在阵前走着,令军士们给步弓上弦,检查铠甲、器械
很快一阵抽刀入鞘声传来
检查完毕之后,邵勋又在陈有根的帮助下穿戴完毕筩袖铠,佩上步弓、环首刀,在额头上绑好红抹额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仿佛生命中有这么一种习惯,有这么一件重要的事一样
吴前找来了王雀儿,将一柄重剑交到手中,并附耳说了几句
十四岁的少年重重点了点头,吃力地扛着重剑,站到邵勋身侧
整整七队步卒三百五十人鸦雀无声,静静地看着e9er ⊕
邵勋稍稍校准了下上好弦的步弓,执于手中,扫视了下众军,大手一挥:“但随行!”
说罢,当先而走
“但随行!”黄彪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或许是害怕,或许是激动,搞不太清楚了,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跟着督伯
五十名甲士越众而出,跟在黄彪后面
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
一队又一队鱼贯而出,在开阳门大街上重新列好阵势
天空飘起了濛濛细雨,远处的西兵还在肆意抢劫
们发出畅快的欢笑,间或传来几声咒骂,隐隐还有男人临死前的惨叫和妇人声嘶力竭的哭喊
“嗖!”一箭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指定了方向
“杀!”邵勋大吼一声,举步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