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们也只能坐在道舍里想象一番,坐等这一战结束之后来听故事了。
所以那对雁山道动手,彻底解决雁山道,震慑威吓包括官家在内的其他宗门就是最佳方式了。
道舍外负责他们日常生活的道种们是不会随便进道舍的,除了特别紧急的事情,他们都只会在负责送饭菜的时候进来。
这样一场恶战,会打成什么样子,有多么精彩,如果能近距离一睹,又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神往。
“几位师弟的意见呢?道金,你是去见了这位凤谦的朋友的,你觉得他的意见如何?”紫红道袍老者侧首问自己身旁的同样身着紫袍,但绣着两朵火焰的矮胖道士。
现在显然不是吃饭时间。
于凤谦也许单纯天真了一些,但是你觉得圣火宗里其他二三十号紫府筑基都是傻子蠢人么?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是大赵谚语,我觉得很有道理。”紫红道袍带三朵火焰的老者悠然道:“没想到我们圣火宗这么多人,居然不及一个年轻人看得通透啊,人家还给出了一个很好的解决之道,把雁山道的一切给金鼎门,苏越谯不是一直垂涎雁山道的渔场和坊市么?我们连雁山道的山门都送给他,不需要他们出一兵一卒,白得,怎么样?你们觉得金鼎门会接受么?”
玄龟登陆?唐经天几人都是一惊,“那玄龟为何要向山中来?这可还有几十里地啊。”
这种对一个规模不小的宗门发动进攻,自然是全力以赴,力求一举解决。
紫红色的道袍袖口绣着三朵明黄色的火焰,老者清癯孤瘦,目光炯炯,有如一头老鹤。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些跟随玄龟登陆的海兽恐怕也是一个相当大的麻烦。
对于圣火宗的如此果决,唐经天和陈淮生都还是有些感慨。
陈淮生淡淡地道:“如此庞大的利益抛出来,谁想要拿到大头,自然就要有成为挡箭牌和靶子的自觉。就算是吴越官家钱氏,哪怕再想对圣火宗下手,但在没解决掉雁山道留下来的利益份额之前,它都不可能有精力来对付圣火宗,更何况它还要面对那些原来打算跟着雁山道分羹的势力,够它忙乱一阵了。”
“可是……”唐经天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评价陈淮生的建议。
旁边的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硕老年男子笑着拍手,袖口上两朵火焰冉冉浮动:“妙!师兄这么做,只怕苏越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吧。要,金鼎门就要面对其他几个宗门和官家的压力,我们只需要坐观,不要的话,只怕他还想在金鼎门内一言九鼎说一不二,就别想了。”
唐经天和陈淮生都微微摇头,虽然还不清楚情况究竟如何,但在这里坐等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从内心来说,唐经天和陈淮生都希望能见识一番这样的大战。
之前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