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说得很坚决,但是如果天鹤宗玉幽州宁家这些本土势力极度反对甚至打压重华派呢?
重华派能撑得住么?
可他们这些中小家族人口不少,但是实力却有限,像闵家,甚至连一个筑基修士都没有。
无论是杜氏还是丁家都是不可能阻止如重华派这样的宗门来滏阳落足的,之所以这么几百年来大赵的修真宗门一直没来河北立足,并非其没有这个能力,而在于不划算。
长子的话让闵仁言忍不住冷笑:“照你这么说,这家家都能找得出几分关系人脉出来,可你觉得天鹤宗也好,幽州宁家也好,能为你鹿头寨和河间堂这些出头与重华派交恶?”
闵仁言长叹。
“米真人那边给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对于自己儿子的话,山羊胡子老者不置可否:“重华派可不是寻常散修,他们如何敢与对方争锋?”
长子的担心也让闵仁言迟疑了。
对这个问题,闵余荪来像自己父亲报告之前就已经想过了,但是还是不能确定。
闵余荪脸色一暗,咬了咬牙道:“二月底。”
同样其姐夫黄家那边的家主嫡子,也只是一个炼气六重,一样也是八十好几了。
灵官庙就是米真人师徒等人的驻地。
山羊胡子老者听得自己儿子这么一说,稍稍冷静一些,双手背负在身后,来回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又如焦躁的笼中老虎。
父亲的质问让闵余荪皱眉,他听出了自己父亲话语中的倾向性。
若非迫不得已,谁又愿意来一個陌生的环境立足?
“为什么这么说?”
其他几家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有一个炼气七重,年龄基本上都是接近古稀。
但失去这样一个机会,甚至走到后边儿,恐怕都会家族带来很多不利影响,尤其是自己家中还面临着一些艰难抉择时。
谁也不敢预料重华派究竟在这滏阳道能不能立住脚跟。
像这种情况下,一旦遭遇二阶妖兽或者其他异修的侵扰,基本上就没有多少抵抗之力,不得不求助或者借重外力。
“父亲,孩儿也说不好。孩儿觉得恐怕八角寨那边怕是不太乐见的,杜家周围附庸家族大姓都有十来家,还不说那些小户杂姓,但卧龙岭距离八角寨甚远,影响应该有,但短时间内还不明显;至于丁家,应该是不在意的,丁家就那么几口人,甚至都不肯招收白塔城周围几家的道种为弟子,他们只顾他们自个儿一家子罢了,……”
“父亲,重华派是外来户,能不能站稳脚跟未可知,而且那卧龙岭之地都知道是不祥之地,他们却要去选那里立足,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再说了,天鹤宗虽然在漳池道那边,但是照样从滏阳道这边物色弟子,幽州宁家不也靠着河间堂从河间塬上大量低价收购秘银和灵粟灵草?若是重华派立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