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真正的问题,是放手传国玉玺,这东西代表着正统,别管山河印有多好,但在正统性上,目前山河印是比不过传国玉玺的aodu8♀cc
他们突然被陆玄召集,有些不清楚陆玄将大明高手聚集起来所为何事aodu8♀cc
短短三年时间,不但吕布的十九府,就连武都民生都比过去鼎盛时期上升了几个台阶aodu8♀cc
就像吕布当初跟武嫄讨论治国时说的那样,若人人都是门阀,那就没有门阀,如今虽然没到那个地步,但确实在向那个方向靠拢aodu8♀cc
吕布的手段也简单,同样是合纵连横,武嫄的天子在这三年吕布的操纵下,已经被世人认可,此刻吕布出手,天生自带大义aodu8♀cc
其他诸侯之前攻打武都的时候没几个尽心的,多半都是出工不出力,但现在目标一变,顿时从羊化成了狼,一个个也不管什么为家主报仇或是夺回武都了,纷纷追着过去aodu8♀cc
武嫄就是这么眼看着吕布一步步将自己的权力彻底架空,当年她就是这么架空先帝的,吕布的权术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而治理、军事方面的能力,更远超自己aodu8♀cc
武都规则都在吕布掌控之下,兵权也在吕布心腹手中,财权方面整个朝廷都是靠着吕布供养的,这种情况下,天都那些门阀士族如何翻得起浪来?
接下来的三年,武嫄亲眼见证着吕布一步步排除异己,培植心腹,通过科举不断吸纳人才,往年科举都是三年一次,而这三年,吕布每年都会开科取士,亲自坐镇,新晋官员几乎都是出自吕布之下十九府,朝堂上,熟悉的脸庞日渐减少,武嫄的存在感也越来越低,武都上空的护城青气经过三年的消磨,连神像都看不到了aodu8♀cc
“师姐,准备好了么?”陆玄看向张沅柔,笑问道aodu8♀cc
武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吕布,吕布坦然面对,许久,武嫄显然是放弃了,看向窗外,苍老的声音里,透着几许落寞:“你不该杀这些大臣,他们死了,只会掀起诸侯联手的下一轮讨伐,阁下在这边根基并未扎稳aodu8♀cc”
此外还有农耕技术的革新、各种工具的革新,吕布三年来就像个宅男一般,也不关心诸侯纷争,只是一门心思的提升境内百姓生产,最多也就是给一些诸侯麾下的人进行册封aodu8♀cc
各府县都有武道碑,所有人只要愿意,都可以修行武道,皇宫的秘藏武学如同大白菜一样被吕布公视天下,礼部更是督促各地书院至少让境内百姓识字aodu8♀cc
吕布占据武都之后,也没立刻借天子之名要求诸侯朝贡,这不现实,只是册封诸侯,其实就是将诸侯自己的地盘合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