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州这边呢?”
“外州这边要含混,把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混在内州的事情里,只要挂上了内州,事情就算做成了一大半bwxs8♀cc”
李伴峰深表赞同:“师兄,我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货郎举起酒碗道:“要不说咱们兄弟最投契!”
两人喝了酒,放声大笑,李伴峰突然问道:“手段这么熟络,你是不是也给商国做过亲王?”
货郎低头倒酒:“不要胡说,没有这种事情bwxs8♀cc”
“是不是还不止商国,你在别处的身份也不低吧?”
货郎抿了抿嘴唇道:“你刚才为什么烧我房子?”
李伴峰赶紧转移话题:“师兄,你这能相信我,可普罗州还有不少人会误解我,这些人我也不好应对bwxs8♀cc”
货郎还真就没把这个当回事:“这事儿不用应对,普罗州不可能团结起来针对某一个人,因为普罗州就没有团结的概念,
个把人误解你,也不用担心,在普罗州能威胁到你的人不多,那几个狠人也不会轻易对你下手,就算心存不满,至多和我抱怨几句,
到时候我坐视不理,他们会把事情都归咎在我身上,反正到最后都是我的错,我背得事情够多了,也不差你这一件bwxs8♀cc”
李伴峰点头道:“只要你把事情背了,我就放心多了bwxs8♀cc”
货郎喝了口闷酒,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咱们还是说说房子的事儿bwxs8♀cc”
李伴峰道:“我打算把火车公公救出来,你觉得什么时机比较合适?”
货郎想想道:“这事情我也一直在谋划,老火车这件事情太凶险,还是我亲自去办吧bwxs8♀cc”
李伴峰觉得货郎不能去:“你的身份出入大商太麻烦,况且一旦出了闪失,普罗州就完了,上次你去救脸不大,失踪了些日子,你知道普罗州要出多大事情?”
货郎看着李伴峰,反问道:“出了多大事情,你倒是说说?”
李伴峰道:“没出事情算咱们走运,那是我用尽解数,把事情给压下来了bwxs8♀cc”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没我不还有你么?”货郎笑了笑,给李伴峰撕了个鸡腿,“论单兵战力,普罗州不怕他们三千国,这可不是因为我一个人能打,普罗州少我一个,照样活得下去,
咱们再说说房子的事,那房子是我的家,咱们都有家,你总在我家放火,这个我实在忍不了……”
李伴峰顺着话茬儿往下说:“咱们必须得把家门守住,尤其是白隼郡的大门口,白隼郡的兄弟姐妹实在太苦了bwxs8♀cc”
货郎看向了李伴峰,满脸都是赞赏:“兄弟,白隼郡现在还念着你的好,你每个月还给他们送东西bwxs8♀cc”
“那点东西不算什么,要不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