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又断了一条胳膊,不敢说话了。
宅邸里,一群蚂蚱围了上来,拿着铁钩绳索,想要抓住这隶人。
这群蚂蚱是府邸的护卫,他们手里的铁钩,在大商国,算是三等兵刃。
三等兵刃也不是寻常物件,铁钩扔出去,自己能找人,钩在身上能嵌入血肉,还能带着绳索,往血肉里穿线,抓住个把隶人确实绰绰有余,但想拿这个抓住李伴峰,难度大了一些。
一名蚂蚱纵身一跃,奔着蠕虫的脑袋甩出了铁钩。
铁钩在半空中突然转向,钩住了管家的胳膊。
管家就剩一条好胳膊,铁钩直接钻破皮肤钩了进去,带着一段绳索钻进了血肉。
这下是真的疼,管家曾经钩过不少隶人,但自己被钩真是头一回,这钻心的痛楚实在难忍,管家疼的都快喊不出声音了。
蚂蚱赶紧给管家摘钩子,其余护卫还在围攻蠕虫,又一只钩子打偏了,钩住了管家的脸颊。
脸上的钩子还没等摘下来,又一只钩子钩住了肚子。
正在搭救他的蚂蚱,被钩子钩住了脊背,也翻倒在了地上。
管家喊道:“你们,你们都想造反?”
护卫们不敢动了。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手,他们手里的钩子都会打偏?而且都往管家身上打。
一名护卫压低声音道:“我好像看到,他背后的箱子动了。”
“难道是他背后的兵刃?”
有不少人知道奚成了舍身隶,也有不少人知道奚身上带着大杀器。
可大杀器到底是什么,连大管家都不知道。
众人议论纷纷,奚背着李伴峰往后院走了。
护卫们问管家:“还往里边追么?”
“追呀!”管家动不了了,可还替主子的家眷担心。
护卫们又问:“进去还打么?”
“打什么?伤了公子和夫人们,你担待得起么?”管家想要起身,还是站不起来。
护卫们不知该怎么办了:“不能打,追进去干什么?”
“你们先把他看住,把老爷叫回来!”
……
侯爵府,明晰大堂,吕默生和白良辰还在等待罗家姐妹的消息,一名士人进来给吕默生传话:“大人,家里出事了。”
豹应君耳朵很灵,走到近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士人不敢隐瞒,只好回答:“奚回来了,在家里闹上了。”
吕默生一愣:“奚是谁?”
“就是您派出去的舍身隶。”
灰驴吓傻了。
他不害怕隶人,他害怕隶人身上的二等兵刃。
豹应君闻言放声大笑:“看你选的这人,看你用人的本事,连个隶人都拿捏不住,老驴,我真替你寒碜。”
灰驴面色惨白,一语不发。
豹应君一挥手:“滚回去处置隶人吧,隶人的事儿都不是大事,你这样的人也办不成什么大事,我手下用不了那么多卿大夫,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把正经事给办成!”
……
吕默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