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没做成,他的主人不会放过他,能为主人而死,这份忠诚对他而言也是可贵的,还是成全了他吧。”
李伴峰摇头:“一点也不可贵,他的主人不会为他掉一颗眼泪,这样的忠诚一文不值。”
罗玉君对李伴峰的想法并不认同:“他主人不哭,你就说忠诚不可贵,这也未免太牵强了!”
“一点都不牵强,”李伴峰摇头道,“你要不信,咱们就让他哭两声试试,你会知道什么对他才是可贵的。”
罗丽君惊讶道:“你让谁哭?”
“他家主人。”李伴峰拿出了酒葫芦给蠕虫治伤。
罗玉君惊曰:“你要找他家主人?”
李伴峰道:“他派人来杀我,我凭什么不找他?”
罗秀君道:“我们是戴罪之身,在无边城弄出这么大动静,豹应君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李伴峰笑道:“你这话说的,你不弄出动静,豹应君就会放过你了么?”
罗燕君点点头:“李公子说的对,悄无声息把咱们都弄死,倒是正合了豹应君心意。”
李伴峰对胡翅红道:“胡姑娘,你还有其他住处么?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
侯爵府,明晰大堂。
这原本是罗家的府邸,明晰大堂是罗家家主处理政务的地方。
一只花豹蹲在地上,闭目冥想,片刻之后,他又在廊柱之间来回穿梭。
一根廊柱猛然变高了些许,大殿棚顶发出了吱吱格格的碎裂声。
一只驴子趴在花豹身边,小声劝道:“侯爷,息怒。”
这是明晰大殿的特点,它能传递无边城的讯息,也能感知到人的情绪。
这只花豹,是豹应君。
这头驴子,是吕默生。
豹应君摇摇头道:“明晰大堂这点很不好,我所想所念都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也不懂得去用心揣度。”
吕默生的脸,紧紧贴在地上:“属下全心全力侍奉主公,从未有过懈怠。”
“那你说说看,我适才为什么动怒?”豹应君用爪子拍了拍吕默生的脑袋。
吕默生沉吟许久,摇摇头道:“属下愚钝,这却没能猜到。”
“蠢驴!”豹应君拍了吕默生一巴掌,吕默生的左脸上留下了一片血痕,“什么都猜不到,还敢说你不懈怠?”
站在大堂上的人,敢怒不敢言,豹应君的举止,和一名君侯实在相差太远。
吕默生低头道:“属下对主公尽心竭力,只因天资不济,实在想不出主公的心思。”
“什么都想不出来,还留你做什么用?”豹应君一巴掌扇在了吕默生的右脸上,吕默生两边脸颊都开花了。
旁边一匹白马,暗自发笑,这驴子确实愚蠢,他能在主公身边拿到今天的位子,完全靠着资格老和运气好。
这匹白马,是罗家旧故白辰良。
花豹来到白辰良面前,问道:“你猜猜我为什么生气?”
白辰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