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喷出一口水道:“妈呀,淹死了,淹死了,我不会水呀,我这是掉哪去了!”
李伴峰把手套托在了掌心,放声笑道:“兄弟,你可吓坏我了。”
等手套弄明白自己在哪,且坐在李伴峰手心上,挥舞着食指和无名指,哭了好半天。
“当家的,我可算见着你了,我以为我这回完了,我跟着你冲锋陷阵,从来没有怕死的时候,可我这回真是害怕了,我怕自己真就这么没了。”
唐刀哼一声道:“看你这点出息!”
李伴峰没觉得手套有错:“怕死没错呀,命就一条,谁不怕死?
你为了我,被那老东西给伤了,这份情谊我永远记得,拼上性命,我也得把你救回来。”
手套千恩万谢,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家的,你刚才说的那老东西,是谁呀?”
李伴峰道:“盗修祖师,笑千手。”
手套打了个寒噤,从李伴峰手上跳了下来,用拇指和小指,在桌子上边来回走。
看他啪嗒啪嗒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又走回左边,唱机拿起了鸡毛掸子,总有一种把他拍在桌子上冲动。
“娘子,息怒,”李伴峰劝住了唱机,“手套刚醒,身子虚,禁不起这个。”
娘子恨道:“有话就站定了说,晃来晃去,让人心烦!”
食指和无名指紧紧抱在了胸前,足以证明他此刻心情很纠结,来回走了几十趟,手套抬起头道:“当家的,我想起一些事情。”
“说说看。”李伴峰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桌子旁边。
“我想起来笑千手的手了。”
李伴峰仔细思考了一下:“他的手有什么特别么?”
“他的手,就是我!”手套有些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当家的,笑千手有很多手,我是其中一个,我是他弟子,我拜了他当师父!”
李伴峰没太听明白:“兄弟,你喝口水,慢慢说。”
“不能慢,这里不能慢,我得加紧了说,要不又忘了,我是鬼手门的少当家,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少当家,老当家这辈子就没想立过少当家,他要当一辈子大当家,
可他老了,很多事管不了了,于是就找了几个管事的,其中就有我一个,我管的事情多,管的也还挺好,他们有事儿都找我,老当家就把我立成了少当家,
再后来,帮门里有事儿都找我,老当家也把帮门交给我了,我当时已经九层了,我不想去内州当狗,老当家给我指了条路。”
李伴峰道:“你说的这位老当家叫什么名字?”
“他,他姓谢,谢,谢什么来着?”
“谢俊聪?”
手套差点跳起来:“对,就是这条老狗!这老狗说,我天赋极好,道门祖师赏识我,要收我当弟子,
只要当了祖师的弟子,就不用去内州当狗,就能直接升云上,
我信了他的话,我见了祖师爷,我给祖师爷当了弟子,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