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去做任何事情,那么你和你的父辈、祖辈们有什么区别?红莲给了你又有什么意义?”
何家庆沉默许久道:“现在红莲给了他,或许他能做得更好。”
宋老师连连摇头:“他只是个可怜的孤儿,他是我所有学生之中最可怜的一个,我想让他少受一点苦,我想看着他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
你假扮成他的模样,把红莲存在了校园超市的柜子里,这就注定了红莲肯定会到他手上,
你知道暗星局差点为此杀了他吗?你知道他差点连火车都上不去吗?我去求福星出手,才保住他这条命,你知道吗?
他没有修为,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暗能力的常识,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你觉得他怎么可能在普罗州活下去?
你要的就是让他活不下去,然后用红莲改变普罗州的格局,对吗?”
何家庆良久无语。
宋老师叹了口气:“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如果想治病的话,我无能为力,我与康振昌并不熟悉。”
何家庆搓搓手道:“我是想和李伴峰说句话,但是不太好开口,所以想请你……”
宋老师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他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跟他说。”
何家庆拿着电话号码道:“我是希望你能……”
“我不能,我也不想帮你,我们的师生关系到此为止了,”宋老师起身道,“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不要再到处说我胎记的事情,你根本没看过,为什么要胡说八道?男人吹这样的牛,真的很丢脸!”
何家庆辩解一句:“李伴峰也吹过……”
“他不是吹,他亲眼看到过,我光明正大给他看的,他正正经经看过的。”宋老师转身离去,再也没看何家庆一眼。
何家庆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号码,想打给李伴峰,拿着手机等了半天,号码没能拨出去。
……
越州三院,传染科所有病房都住满了,走廊里的病床首尾相接,有不少病人实在站不住,直接躺在了地上。
一名姓刘的医生招呼护士换药,护士站在一旁一直不动。
刘医生催促道:“动作快一点!”
护士摘下了手套,手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疱疹。
医生傻眼了,护士流泪了,她被传染了。
病房里的患者身上都是这种疹子,只要染上了,几个钟头过后就有可能丧命。
医生回到办公室,默坐了片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烟。
他手里攥着香烟,对科主任道:“我下去抽根烟,一会就上来。”
乘电梯来到楼下,没等走到门外,两名保安拦住了刘医生的去路。
“刘医生,你不能离开大楼。”
“我出去抽根烟。”
“你要抽烟,就在门口抽。”
“我在住院楼门口抽烟不合适,我到旁边树林里,一会就回来。”
保安拦着不让走:“刘医生,我们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