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映机用厚重的语气说道:「意境到了就好,不要太多挑剔。」
唐刀还是不能接受:「袁瘦驴是我的名字,但我是个人,你弄一头驴在上面是什么意思?」
在绿水弓和袁瘦驴的战斗场面中,一个叫花子正在和一头瘦弱的驴厮杀。
娘子笑的满屋子都是蒸汽,洪莹冷哼一声:「刚才不还说恶心么?现在又笑这么起劲!」
「莹莹你过来,这头发梳的不对,我帮你弄弄!」
洪莹一口道:「你会好心帮我弄头发?是不是又要趁机打我?」
「真不打你,快来吧。」
娘子给洪莹梳头,影戏画面之中,叫花子把驴打死了。
唐刀对此颇为不满:「我和他激战了很长时间,你一笔带过,是不是不太合适?」
放映机没有理会唐刀,继续放映画面,绿水弓坐在驴的尸体旁边,把驴的尸体吃掉,身体闪烁着层层光晕,自此成了地头神。
「二驴,绿水弓应该是成为地头神之后,才创造了病修这个道门,这个过程准确么?」
唐刀苦思良久:「主公,末将实在想不起来。」
放映机把影戏往回倒了一些:「七导,在绿水弓成为地头神之前,已经在散播瘟疫了,病修或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道门。
?
具体的时间点无据可查,李伴峰只能求教于唱机:「宝贝娘子,晋升云上之后,修者可以创建道门么?」
娘子一边给洪莹梳头,一边回应道:「是有这个传闻,但小奴试了,却没能成功,这可能和修者的天赋有关。」
洪莹插了一句:「七郎,我也试过,也没成。」
唱机笑一声:「你天天琢磨《添香词话》,能弄出什么道门?两门道么?」
洪莹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李伴峰看着绿水弓散播瘟疫的画面,觉得有些问题。
「二驴,绿水弓在你地界上散播瘟疫,你就由着他动手,什么都没做?」
唐刀想了半天,对李伴峰道:「主公,我当时只知道有瘟疫,不知道是谁在散播瘟疫,修为不可见,我都不知道谁是绿花子,
我当时也做了不少事情,我从周围地头神里手里讨到了不少粮食和药材,可那些药材对疫病没用处。」
袁瘦驴当时没看出来谁是绿花子?
这不应该吧?
「我在橘园遇到的那位老人,他当时已经看出来是绿水弓在散播瘟疫。」
唐刀闻言笑了:「那种橘子的老头我认得,当时他的修为已经接近云上,他说的确实没错,但这事情颠倒了因果。」
「怎么讲?」
「他知道绿水弓杀了我,成了花子湾的地头神,事后反推出绿花子的种种手段,年深日久,前因后果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想起来也顺理成章,可若在当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散播瘟疫。」
疫病面前,成千上万人病倒,一时间根本看不出源头。
黄土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