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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调查走访,老猫深感这次是遇到了大麻烦lipku Θcom
刘春景是十年前,跟着丈夫一块来到县城的lipku Θcom
对外声称是为了逃避南方的战乱lipku Θcom
两人在县城开办了这家皮货铺子,在解放的那一年,刘春景的丈夫突然暴毙lipku Θcom
铺子由刘春景一个人接手,平日里特别喜欢跟山民们打听周围发生的事情lipku Θcom
她没有孩子,在本地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lipku Θcom
按照章烈的死亡分析,刘春景是在两天前离开县城的lipku Θcom
县城东门卖大饼的老胡,曾看到刘春景架着一辆毛驴车,朝城外去了lipku Θcom
再路过铺子的时候,还花了两毛2分钱买了二十多个烧饼lipku Θcom
同时,老胡还注意到毛驴车上有几个汽油桶,里面装的应该是清水lipku Θcom
干粮和饮水充足lipku Θcom
可以预见,刘春景出了县城后,是进入了戈壁滩lipku Θcom
戈壁滩一望无垠,既没有路,又到处都是路lipku Θcom
要想找到刘春景简直比登天都难lipku Θcom
老猫把档案递给李爱国lipku Θcom
“现在她很可能会把那些消息送出去lipku Θcom”
听到这话,老黑皱起了眉头,打断他:“组长,为什么你如此确定刘春景没有通过电台把消息送出去呢?”
老猫呵呵一笑,指了指李爱国:“爱国,你给这位老同志上一课lipku Θcom”
“老黑同志,要分析一个人的行为,必须搞清楚他的目的lipku Θcom”
被点到名字,李爱国在几位调查员诧异的目光中,缓声解释道:
“刘春景宁愿放弃隐藏了十几年的身份,也要搞到这份消息,无非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lipku Θcom
“只要她还在国内,咱们总有一天能找到她lipku Θcom
“她只能是离开国内lipku Θcom
“而她手头上的信息,就是唯一的船票lipku Θcom
“在没能登船之前,是不会轻易的把船票交出去lipku Θcom”
“啪啪啪”
话音落了,燕子鼓起了掌lipku Θcom
她瞪大眼笑道:“老黑,伱现在明白组长为什么会那么器重人家了吧!”
老黑嘿嘿嘿笑道:“我也有优点,你让李爱国审人,他肯定没我拿手lipku Θcom”
“他还没我能生孩子呢!”燕子撇嘴lipku Θcom
老黑:“.”
李爱国:“.”
两人斗了两句嘴,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