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留级多年的一年级老生，升级速度实在惊人kmacs◇org
思维回到现实，罗素继续审问女鬼风铃：
“我记得你还有至少一个分魂存在，它现在在哪里？”
他瞳眸中泛着蓝光，利用契约的力量施加压力，尽可能迫使风铃说出实话kmacs◇org
“已经回归我的魂体了，否则我会比现在更虚弱kmacs◇org”风铃如实答道kmacs◇org
罗素尝试着，进一步问出更关键的信息：
“你是怎么死的？是这个学年才诞生的幽灵吗？”
塔楼有灵体作祟的传闻，是两三个月前才出现的！
风铃面色黯然：“不是的，我已经死了很久了kmacs◇org只是之前，我只是一个漫无目的浑噩鬼魂，没成为真正的亡灵生物，无法思考，也无法干涉现实kmacs◇org”
“你是怎么死的？”北极狼忍不住问kmacs◇org
“不知道kmacs◇org我记不住生前任何事情了，风铃这个名字也是变成幽灵后取的kmacs◇org我生前的记忆，都好模糊，像是蒙了一层雾气kmacs◇org”风铃目光茫然kmacs◇org
听到这话，罗素微微眯眼kmacs◇org
的确，死亡时间较长的鬼魂，可能对生前的记忆不够清晰，但不至于失忆到风铃这种程度kmacs◇org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身为天才通灵人的罗素知道，有时候亡灵所具有的超自然能力，反映了他们的死亡方式kmacs◇org
譬如说，在华夏、斯拉夫地区、苏格兰等各地传说中频繁出现的亡灵——“水鬼”，就是个典型的例子kmacs◇org水鬼因为是被淹死的，所以在水中能获得不小的加成，且可能掌握一些和水相关的超凡力量——比如让人在陆地上窒息的“淹死鬼灵气”kmacs◇org
女鬼风铃有模糊记忆、干扰认知的能力，可能是因为她死亡时，凶手模糊了她的记忆，防止有人用通灵术取证！
罗素急忙追问：
“你是怎么从没有意识漂泊的孤魂野鬼，变成现在的强大幽灵的？是哪位精通死灵术的施法者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