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李鬼依旧站在身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护在宗泽身前,头也不回,急促地叫道:
“相公速走,我来阻他一阻!”
“只是某家不想让一切重蹈覆辙,所以才……”
死人我都给你复活了,还不够真么?
宗泽哑口无言,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要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但话语说完之后,却没感觉到身后的宗泽行动,不由急切地扭头想要催促,但是这一扭头,就见到了自己的尸体,于是也呆傻了起来。
“少在这里说嘴!”
“哈哈……”
孙立自从在登州起事的时候,便是他的左膀右臂,助力良多,所以非常熟悉,一眼就看出,这的确是孙立。
如果这时候大宋灭亡,各地重演五代十国之事,或者如原本历史一样,遍地腥膻,率兽食人,那李鬼说不定还能招揽到他。
宗泽本来闭目待死,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睁眼,便见到了眼前的孙立。
“这世间从不曾有教派治国的先例,若教中之人私心自用,只恐为祸更烈。”
不过大多数的船只还依旧漂在河上,排队等着靠岸接人。
李鬼见了便把眼一瞪,叫道:
他有意人前显圣,便不曾把速度加到极致,在众人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在这胶莱河上划出一道白线也似的浪涛,直扑对岸。
“咦?”
听完李鬼的想法之后,朱武便苦笑道:
只要宋军前进的速度够快,是有可能在梁山援军抵达之前将两州攻陷的,到时候形势便逆转了,敌攻我守,守军大占便宜。
说完后,李鬼一伸手,便把宗泽的脑袋给摘了下来。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无论君臣,神罚之下尽为齑粉。”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李鬼就已经跨过了十多公里,落到岸上,又一个大跳,便砸落在那青色帐篷之前。
“那宗泽乃是大宋的文人,正经的进士出身,之前几年在那边困难的境地之下,都不曾放弃,想来不是个怕死之人。”
“真君仁慈,不忍百姓受害,故令我一统天下,无论辽夏金国,一切皆尽归我新朝所有。”
宗泽连犹豫都没有,立即就反驳道:
“朝廷赏罚之事自有规矩,若有教会插手,则众臣人人自危,官不聊生,必定怠于任事,争相推诿塞责。”
李鬼听了,只感觉心火腾腾往外冒。
李鬼哈哈一笑,便开始使劲忽悠起来。
“某若想要夺取这个天下,早就已经灭掉那赵佶,占了那东京汴梁。”
李鬼躲也不躲,身体只是往前一冲,迎面的这几条大汉便兵刃脱手或断裂,人也给撞飞了,在半空之中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我大宋向来与士大夫共天下,身为宋臣,理当一死报君恩!”
“别怀疑,那就是你的尸体!”
“只消让那地方士绅依旧如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