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的士绅么?”
“那梁山贼一旦占据州县,必然不会放过任何士绅,就连那曲阜孔府的圣人嫡系子孙都被杀了个精光。”
“再说这为将杀贼,本就是我等武将的本分,便是没有朝廷封赏,也定然会尽忠职守,不敢懈怠!”
宗泽听了不由气结。
这就让人羡慕嫉妒恨起来了。
而在内外串通之下,宗泽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听完之后纷纷表示赞同,宗泽明白他们心中的想法,分明是想借着抄没的机会上下其手。
“若是等到秋收之后,说不得那梁山贼就又得以喘息一口气,那时再想征讨,必然难上数倍。”
“当时以为只有那些染病的流民会走,谁想到最后走了那般多啊!”
民兵平时训练,战时出战,但实际上战斗力堪忧,便如同普通禁军一样,打打顺风仗还可以,真正的硬仗是没人会去卖命的。
“地方人口户籍向来是各地民生的重中之重,尔等居然坐视那梁山草寇将民众骗走!”
“该不会你们都已经暗中投了贼吧?”
“那梁山在城中的商会,便在城中,每每贩卖些烈酒之类的东西,生意兴隆。”
“这春耕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是半点耽误不得的!”
“相公说的哪里话来?”
“那群百姓也是愚昧,这人离乡贱,背井离乡去他州讨生活,怎及得上在家中安逸?”
“反正如今也无战事,便让那些厮杀汉把地先给种了,等春耕完后再回营也不迟。”
“到时敌攻我守,我军便大占优势,想来守住城池不难。”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禁军拿出来用用,最多一个月后就还给宗相公,到时候我们再补充金银、粮草若干,以为感谢。”
“若是要奇袭,需得先把那梁山贼的眼线拔掉,否则我大军一动,那梁山便已知道。”
现在的情况是,有地农民自耕自种,其实是不受影响的,但是那些地太多,自己家需要大量佃户的士绅豪强则无佃户可用,非要他给变出人来不可!
宗泽气得浑身直哆嗦,怒斥道:
“那梁山贼真得谢谢你们呐!”
“若想得到足够的佃农,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便是如今交通隔绝,我在这登莱二州也定然会筹措出足够的赏赐金银,绝不会短了各位的。”
宗泽送走了诸位士绅之后,立即便召集了众将,开始商议征讨密州之事。
众人垂首不语,宗泽一看他们的表情,心中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同时心中也暗自庆幸。
别看他刚才破口大骂,把一群老头子骂的狗血淋头,但最终还是得给他们擦屁股。
想到这里之后,宗泽便手书一道军令,交给了那提议之人,令他带队前去查抄。
“而且现今那商行里面,就只有十几个在本地招募的伙计在,那些掌柜的等人早都已经逃